“怎么?怕孤下毒?”
李承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一笑,自己先干了一杯:“你我兄弟,何须如此见外?孤若是想杀你,还用得着下毒这么麻烦?”
这句话看似玩笑,实则杀机四溢。
李恪脸色一白,赶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皇兄说笑了,臣弟万死不敢有此念。”
“三弟啊。”
李承乾放下酒杯,拿起火钳,拨弄了一下炉子里的炭火。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不定。
“这几年,你在长安,受委屈了。”
“看着青雀在工部呼风唤雨,看着雉奴在凉州建功立业,你这个文武双全的吴王,却只能在这长安城里当个富贵闲人。”
李承乾抬起头,直视着李恪的眼睛,声音低沉:
“孤知道,你心里有怨。”
“臣弟不敢!
臣弟只愿做个闲云野鹤,辅佐皇兄。。。。。。”
李恪吓得立刻站了起来,想要跪下。
“坐下!”
李承乾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恪一哆嗦,僵硬地坐了回去。
李承乾看着他,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份公文,递到了李恪面前。
“看看这个。”
李恪疑惑地接过来。
这不是什么罪证,也不是什么密信。
这是一份——【大唐皇家内河蒸汽轮船制造厂·江南道分厂选址规划】!
以及一份【江南道新式商贸特区建设草案】!
“这。。。。。。”
李恪愣住了。
“江南那帮老家伙,是不是找过你了?”
李承乾语出惊人,直接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轰!
李恪只觉得脑袋里“嗡”
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他知道了!
大哥全都知道了!
“皇兄!
臣弟冤枉啊!
臣弟绝对没有。。。。。。”
李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