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试刀的老兵看着手里的横刀,手都在抖。
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老刘!
你哭啥?换新刀了还不高兴?”
旁边的同袍赶紧拉他。
“高兴。。。。。。俺是高兴。。。。。。”
老刘抹了一把满是沧桑和疤痕的脸,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掉:
“俺是想起当年在辽东,俺兄弟就是因为手里的刀卷了刃,砍不破高句丽人的铁甲,被人家一枪捅穿了肚子。。。。。。”
“要是当年。。。。。。俺们有这把刀。。。。。。”
“俺兄弟就不会死。。。。。。三十万大隋的弟兄就不会死在那儿啊!
!”
老兵的哭声,瞬间感染了整个校场。
许多参加过历次血战的老兵,都红了眼眶。
他们太清楚,在战场上,武器的代差意味着什么。
那是命啊!
薛仁贵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些流泪的汉子,没有阻止,也没有呵斥。
他知道,这眼泪里,有对逝去战友的缅怀,更有对如今这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大唐的感恩。
“哭够了吗?”
等声音渐渐平息,薛仁贵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勇之气,却压住了所有的杂音:
“过去的事,过去了。”
“但以后的仗,还得咱们去打。”
薛仁贵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苍穹:
“殿下把全天下最好的钢,打成了刀,交到了咱们的手里!”
“这不是给咱们拿来砍草人的!”
“这是让咱们,去给大唐开疆拓土!
去把那些敢对大唐呲牙的蛮夷,连人带甲,一起劈碎的!
!”
“飞骑营的弟兄们!”
薛仁贵怒吼:
“告诉俺!
拿了这把刀,以后在战场上,遇见敌人,该怎么做?!”
“杀!
!”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