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羊,杀了人,就说是马贼干的!
大唐离得这么远,等他们派兵来查,咱们早就把羊肉吃进肚子里,把丝绸换成兵器了!”
“到时候,大唐就算生气,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还得求着咱们帮忙剿匪呢!”
这就是草原民族生存的狡诈法则。
吐迷度听完,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贪婪。
“好!”
他将金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传令下去!
点齐三千精骑!”
“换上西突厥的破皮袄!
给老子把那几百个唐兵宰干净!”
“我要那一万只羊,一只不剩地赶回咱们的营地!”
。。。。。。
两日后。
漠南,大唐互市点。
这里是一个由木栅栏简单围起来的营地,原本是商贾和牧民交易的地方。
但今天,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杀!
!
!”
三千名伪装成马贼的回纥骑兵,如狼群般冲破了脆弱的木栅栏。
没有火炮的轰鸣,只有冰冷的弯刀和绝望的惨叫。
“顶住!
结阵!”
互市点的唐军校尉,一名断了一只胳膊的老兵,正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仅有的三百名守军,用几辆破马车结成环形防御。
但太少了。
人太少了,而且面对的是三千精锐的草原骑兵。
“噗嗤!”
一支冷箭射穿了老兵的大腿。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看着那些狞笑着冲上来的马贼,又看着身后那些为了保护羊群和货物而瑟瑟发抖的商贾和牧民。
“直娘贼的。。。。。。”
老兵吐出一口血水,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马贼的脸。
虽然穿着西突厥的衣服,但那口音,那骑马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