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承乾看着这两员大将,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苏定方为左路军,负责切断他们向西逃窜、与大食人汇合的退路。”
“薛仁贵为主帅!”
李承乾走到薛仁贵面前,亲手将一把最新研制的、枪管刻有膛线的【天启一型·线膛火枪】(实验版)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把枪,孤赐给你。”
“你不是想学火器阵法吗?”
“去。”
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轻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夜宵:
“带着孤的神机营,去那阴山脚下。”
“给那些还停留在骑射时代的野人,好好上一课——”
“什么叫做,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
半个时辰后。
消息传出,整个长安城的战争机器瞬间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疯狂地运转起来。
但打仗,从来都不是只有刀枪的碰撞。
东宫,国债司偏殿。
苏沉璧看着刚刚送来的、由户部核算的【十万大军北伐军费预算表】,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疲态。
“五百万贯。。。。。。”
她揉了揉眉心,听着武珝在一旁的汇报:
“娘子,国库虽然有钱,但去年的钱都砸在京洛铁路和海贸造船上了。
现在若是硬抽调这五百万贯的现银,长安的市面怕是要出乱子,商贾们的资金链会断裂的。”
武珝抱着账本,有些焦急:“要不,咱们加税?或者强制摊派?”
“加税?强摊?”
苏沉璧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虽然精明、但在大局观上还稍显稚嫩的副手:
“武珝,你跟在殿下身边这么久,怎么还用这种杀鸡取卵的笨法子?”
“战争,是吞金兽,但也是——最大的发财机会。”
苏沉璧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装满档案的柜子前。
那里面,装的是大唐所有顶级富商、世家门阀的资金底细。
“殿下在前面打仗立威,咱们在后面,不能拖后腿,更不能让国库空虚。”
“他们不是缺钱吗?”
苏沉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属于顶级金融家的光芒:
“那咱们,就不找他们要钱。”
“咱们找他们——借未来的钱。”
“传我的令。”
苏沉璧转过身,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金钱生杀大权的绝对自信:
“召集长安、洛阳、扬州所有身家在十万贯以上的豪商巨贾,明日齐聚东宫商务总会!”
“咱们要发行一种全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