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们的眼睛全红了。
“君无戏言。”
苏沉璧坐回主位,语气冰冷而高傲:
“大唐的信誉,已经在国债和铁路上证明过了。”
“但孤也要提醒各位。”
“这叫期权,有赚就有赔。”
“如果这仗打输了,你们投进去的粮食和生铁,可就打了水漂了。”
“而且,这期权是不记名的,你们私下里怎么交易、怎么炒作,朝廷不管。”
“但如果谁在背后拖后腿,导致前线缺粮。。。。。。”
苏沉璧眼中杀机一闪:
“那他手里的期权不仅是废纸,他的人头,也会变成薛将军的军功!”
“买!
我买!
!”
一个扬州来的海商第一个冲上前,挥舞着手里的契约:
“草民愿意出十万石新米!
外加五千斤生铁!
认购头股!”
“我出五千匹战马!
换金山十年的开采权!”
“我卢家出二十万石粮草!
包揽东线所有的后勤运输!”
疯了。
全疯了。
在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面前,资本敢践踏世间一切法律;而在这种由国家暴力机器兜底的垄断暴利面前,这些商人们爆发出的战争热情,甚至比那些渴望建功立业的将军还要狂热!
长孙无忌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群为了抢夺份额而面红耳赤的豪强。
他摸了摸怀里的印信,深深地叹了口气。
“太子妃啊太子妃。。。。。。”
“你这哪是在筹集军费?你这是把全天下的有钱人,都绑在了薛仁贵的战车上啊!”
“这仗要是输了,这帮商人能把长安城给掀了;但若是赢了。。。。。。”
长孙无忌不寒而栗。
若是赢了,大唐的资本力量将如同出笼的野兽,彻底吞噬周边的一切国家。
而东宫,将成为这头野兽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