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服饰穿起来有点繁琐,还配好了成套的里衣,所以需要百里安把穿着睡觉的里衣给脱下来,换上新的。
在场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好顾虑担忧的,百里安二话不说就脱掉了里衣,身上只剩下一件藕色抹胸肚兜。
文娘刚准备把里衣给百里安套上,就发现她身后床上的被子在蠕动,下一秒,一颗人头如春笋破土般冒了出来。
李凭封掀被坐了起来。
“陛下!”
情急之下,文娘赶紧请安,手上还紧紧攥着里衣。
百里安露了一小半的肌肤如凝脂般的后背在他面前显露无疑。
李凭封看得啧啧有味,甚至撑膝扶额看了起来。
百里安赶紧从文娘手里抽出里衣披在身上,扣好纽扣后落荒而逃。
李凭封嘴角微翘。
——
百里安穿戴整齐后逃到了泰安殿。
“百里安,今天你来得挺早的么。”
张太后端坐宝座上,翘着红蔻指甲熏香,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百里安圆滑道:“那是那是,还是太后娘娘教得好,太后娘娘英明神武。”
此类话术可难不倒她,她百里安可是背过考公面试时的相关知识的,接话奉承这一方面可是她的拿手项目,运用在宫闱里也不违和。
“听闻,昨夜陛下竟然自己跑到你那里去歇息了?百里安,我倒是小瞧了你,手段了得呀。”
张太后继续在那里弄香,说出来的话却是明藏杀机,每个字都指向是她妩媚蛊惑了陛下。
百里安百口莫辩,哑口无言。
这时那些话就派不上用场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她又跪了下来。
自从穿书到这里,她已经不知道跪了有多少次了。
张太后见怪不怪,挥手让她上来奉茶。
百里安站起来,妥帖地接过盛有茶水的茶杯,然后卑躬屈膝地把茶水送到张太后面前:“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张太后接下了茶水,喝了一小口,便挥手斥退她:“走吧。”
这就没了?啊?
不应该要再为难她几下嘛?
百里安不敢得了便宜还卖乖,就又从泰安殿窜了出去。
——
刚和文娘回到满荷园,就看到了园子里挤满了人,人头攒动,堵在门口,她根本就进不去。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百里安拉过身旁的一个陌生宫女问:“你好,你可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呀?”
那宫女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翘嘴挑眉:“当然是围观那位名叫百里安的答应的屋子呀。”
围观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