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现在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就只有去问延延了,只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贺钧也正在一旁收拾着卧室,每收拾一处,他的脑子里就能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他的理智在动摇,如果小预喜欢的是贺延,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只要他代替贺延的身份,沈预就会喜欢他。
他说不定还是会消失的,之前他一直畏首畏尾,害怕会在出格之后失去沈预。但是现在,既然他还是可能以自己消失的形式失去他,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贺延的身份。。。。。。
他该这么做吗?
一直到中午吃饭前,俩人都没有碰面。沈预待在书房,贺钧待在卧室,钟朗还是去喊沈预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贺延已经醒了。
只不过这次沈预没有自己找贺延,反而是特意告诉钟朗去喊贺延下楼。
钟朗看着沈预离开的背影,神色奇怪,少爷怎么了,和小少爷生气了?
钟朗去喊贺延的时候,贺延的状态也是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俩人坐在饭桌前,气氛更是明显的诡异。除了互相给对方夹菜,基本零互动。虽然之前他们吃饭的时候说话也不多,但也没到一言不发的地步。
钟朗默默退到一边,给他们俩留出充分的空间,可沈预却是更加坐立难安。
贺钧哪里不知道沈预的脾性,见他快要受不了,先一步打破沉默,把话挑开,“还在想昨晚的事?”
贺钧声音平淡,脸上也没有丝毫波澜,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
沈预的紧张削减几分,但说起话来还是有些不自然,他吃着贺钧夹在碗里的菜,声音很低,“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贺钧拿不准他和贺延的感情进展,说起话来很保守,“记不清了,我只隐约感觉自己情期到了,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预这话一出,贺钧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上面的那个,但听小预这个意思,难道不是?还是说,他说的其实不是自己想的这个意思。
沈预见他不说话,心又重新提了起来,还好贺钧又是摇了摇头。
他才放下心,“那就好,昨天你吃了药,之后就睡了。”
沈预又扒了几口饭,不敢看贺钧的眼睛,至于贺钧身上的那些痕迹,他没多说什么,幸好贺钧也没问。
沈预这次长了个记性,等过段时间,手里的事情结束,他一定要重新再好好找季沉了解一下情况。
这件事情,应该是糊弄过去了。沈预抬头看向贺钧,见他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沈预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至于那声小预,沈预自动忽略了,毕竟如果延延真的想起来钧哥的事情,昨晚的情期就不会过成那个样子,钧哥很有分寸的。
沈预一身轻松,主动聊起别的事情,“延延,你现在还会困吗?应该是林崇在你喝的那杯水里放了安眠药,抱歉让你遇到这样的事。”
说到这个,沈预还有些生气,毕竟如果不是林崇突然整出来这件事,后面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贺钧听的一头雾水,“安眠药?”
“对,季沉昨天给你做了检查,你会突然头晕睡过去就是因为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他说你会大概睡两天左右,怎么样,现在还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