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早在差不多两年前就对沈预虎视眈眈,贺钧也知道,只是当时他在,就没把林崇放在眼里,只是没想到他后来被人算计,出了车祸。
他知道自己当时出差是和林崇有关,也特意嘱咐过孟凛去查,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而且听沈预的说法,他的意识之所以可以长时间存在,很有可能是因为贺延吃了安眠药的缘故。
两天,他的时间不多,他需要想办法在这两天里解决掉林崇这个麻烦,至少让他不要再招惹沈预。
还有公司的事情。。。。。。
他想尽可能多的为沈预再做些什么,他不在的时间,沈预应该受了不少委屈。
贺钧又想到了昨天沈预躺在怀里哭的场景,心里开始阵阵抽痛。
沈预见他一直在发呆,出声问道:“怎么了,是还会困吗?要不要再去睡会儿?”
“培训的事可以缓两天,我已经告诉章停了,你再休息休息。”
培训?
贺钧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他只能点头,先回了房间。等沈预一走,他就把孟凛叫了过来。
孟凛不是第一次趁着沈预不在的时候来他家,钟朗也是见怪不怪,直接把他引去贺延卧室。
孟凛打开门,就看到贺钧站在窗前,背对门口,看向窗外。
他的脑海里又不断浮现出贺钧在电话里说的话,他说我回来了。
孟凛开门的动静很大,贺钧转过头,朝他笑了一下,“孟凛,好久不见。”
孟凛没有立即出声,表情呆滞。
贺钧笑了,他走过去,在孟凛的肩膀上拍了拍,“怎么,认不出我了?”
就是这样的动作和笑,一切都还是这么熟悉。
孟凛压抑住有些颤抖的声音,抓住他的一条胳膊,“贺钧,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贺钧点头,俩人相互讲了一下各自目前的状况,贺钧就直奔主题。
“我的时间不多,现在盛科是什么情况,景茂的项目拿下了吗?”
“一言难尽,你去世的消息传出去之后。。。。。。”
俩人在房间里待了2个小时,贺钧也了解清楚了现在沈预需要面对的情况。
现在最主要的是把技术的事情解决,但技术方面的东西,是贺延擅长的,虽然他在这方面基本和贺延的记忆互通,但他到底没有贺延熟悉,两天后这部分还是等到贺延回来之后自己处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贺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先做什么?”
贺钧沉思了片刻,“你查了那么久也没找到证据,就证明林崇可能真的不是要害我和盛科的那个人,你再去详细查一下景茂招标我们的竞争对手都是谁,有谁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
之前因为林崇对沈预的心思,他把太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崇身上,也误导了孟凛。但是听到孟凛说,他去世之后,盛科的招标资格被取消,贺钧就觉得没事情那么简单。
除了感情纠葛,利益牵扯才是最致命的。
公司的事有了头绪,现在又回到了如何解决林崇这个麻烦的事上。
林崇现在是公司的甲方,本身所在的安嘉地产也是顶尖企业,如果想从事业上给他施压,作用不大,倒是可以从家庭上试试。
二十九岁,世家子弟,这个年纪,哪有不相亲的,而且林崇喜欢男人这件事,家里人虽然知道,但应该不会允许他真的和男人结婚吧。。。。。。
贺钧的眼睛眯起,面上表情复杂,他没有太长时间,要不然还真不想把事情做那么绝。
“你去找季沉拿一些让人产生幻觉的药,晚上我会约林崇出来,另外,准备一支录音笔,和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孟凛一一记下,贺钧也开始着手联系林崇。
既然现在大家都以为贺延是自己,倒是方便他做事。
贺钧之前就有林崇的联系方式,现在只需要打个电话就可以。
电话响了好几声,林崇才接通,“林总,关于安眠药和沈预的事,要当面聊聊吗?”
俩人对彼此对沈预的心思都是心知肚明,但除了上次寥寥几句示威,他们从来没有当面聊过。见贺钧这么说,林崇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