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学校的同学外地人只能吃学校食堂的饭菜,我隔三差五就回家让我妈开小灶,”
萧柠筷子挨著盘子边儿,继续道:“陈默,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全果现在都在做反正拨乱的工作,可我没想到从偏远地方考过来的学生,尤其是农村孩子。。。”
陈默做了一个忠实的听眾,萧柠讲的很认真,有的同学去年第一年开学来报导,除了车钱,身上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她是班级团支部书记,那个同学拮据心里都有数儿,入冬了谁的被子薄,换不起厚的。
主动跟学校打申请,通过各种渠道给到帮助。
每次回家开小灶,杂七杂八的零嘴儿都要往学校带点。
“我那自行车,要不是我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不见影子,不过这些人都特好,知道我要回家了,一准儿把车子送回来。”
陈默笑道:“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那到没有,我是我们班的团支部书记,这叫在其位谋其政,再说我家的条件你也知道,大家都是同学,能帮一点儿是一点。”
陈默看著她,萧柠的侧脸很好看,不胖不瘦,下顎线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一样。
凑的近了,还能闻见一股淡淡洗髮水的清香。
吃饭时候,嘴一直叭叭叭嘟囔著。
京城女孩儿就这样,对朋友大大咧咧的不拘束,说话有理有据,很有领导风范,当然这也跟人家家庭关係有关。
“对了,端午节听说今年琉璃厂这边要重开厂甸庙会,到时候过来玩儿。”
“真的?这都停多少年了,到时候肯定很热闹。”
陈默回忆了回忆,他印象里是有小时候的厂甸庙会的。
北起和平门,南抵梁家园,西至南北柳巷,东达延寿寺街。
核心区域是新华街的海王邨公园,鼎盛时期单日人流量达到了京城常住人口的五分之一。
六四年停办,原因是太过火爆,交通问题很受影响。
如今重开,可能规模也没有之前那么大,可这玩意儿只要开起来,在当下绝对热闹。
吃罢饭,萧柠没有跟著返回店里,她这次过来就是送裤子的,下午还要回家增进一下母女情谊。
陈默看著她,道:“谢谢你送的裤子。”
萧柠正了正嗓子:“陈默同志,请你像个老爷们儿一样,再说谢谢我可跟你急了,得了,我先走了。”
目送车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陈默才有所动作。
他不知道俩人会发展成什么样儿,可好赖两世为人,什么事都看得更开了一些。
有时候不爭就是爭,顺其自然,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
瑞宝斋走上正轨,生意不好不坏,主打一个愜意。
陈默现在更喜欢看书了,关键是看的这些书自己都很感兴趣,学习劲头立马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