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看到安陵容嘴巴就不饶人。
“哎呦,那你这是光来说说好话就行了?”
安陵容有些尴尬。
“我进宫前家里家里贫困,现在刚入宫手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能做些东西送给富察姐姐。”
话说着,安陵容拿出一个荷包,淡绿色,上面绣着莲花,而且打了个精致了络子。
“安妹妹有心了。”富察文蓉勾起嘴角,然后说道,随后话落,绿柳从安陵容手上接过来。
“还真是小家子气,给人送东西就送一个荷包,也不知道送个别的。”
夏冬春一看就很是不屑。
“夏妹妹,这是安妹妹的一番心意。”富察文蓉看向夏冬春眼神闪过警告,她可不想夏冬春在她这里口不择言。
“哼。”
夏冬春不好说什么,只不过冲着安陵容冷哼一声。
安陵容垂下头,咬着嘴唇。
“安妹妹,这个荷包我收下了,夏妹妹的话,你不用多想,既然你是延禧宫的人,只要守着规矩,自然不会有人做什么。”
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是不守规矩,那富察文蓉也不会管她。
“今天两位妹妹都在这,我话说在前面,延禧宫之前如何,我不管,但是之后,我不想有人不守规矩。”
“我这里每逢初一十五请安便可,其余的事情只要报备,我不会多管。”
富察文蓉直接定下规矩,话说完,富察文蓉端起茶杯抿了抿润了润嗓子。
夏冬春和安陵容站起来,然后应道。
随后富察文蓉就让人回去了。
安陵容告退离开,只是脸色却十分委屈。
夏冬春趾高气昂的走出来。
“你说你送什么不行,偏偏就送个荷包,也就是富察姐姐心善,不然没你好日子过。”
“真是小家子气,送东西都不会送,怎么,你的那两个姐姐们怎么没给你送好东西来啊,让你现在这么寒酸,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夏冬春说完就身子一扭,帕子一甩,回自己的东偏殿了。
安陵容低着头,咬着嘴唇,脸色难看,却也不敢得罪人,也不敢说什么。
外面的事情,和富察文蓉可没有任何关系。
富察文蓉可是看出来了,这个安陵容这样的人,因为身世的原因,自卑,不自信,虽然看着唯唯诺诺,但是心里却是个狠辣无情的人,心智不坚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