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要是换尿布或者要喝奶,临时放东西用的。
可以说这个床既是床,他又是一辆小车,天暖和把两个宝宝推出去玩都可以。
床拿回来了,赵桂云绕着床转悠,上上下下打量这床,嘴里还啧啧啧,“啧啧啧,
我当初要是有这玩意儿,那可省老力了,生你大哥的时候没人帮着带,你爸还得下地干活。
我只能在家带孩子,所以就只能你爸一个人挣粮食,我要是有这个床,是不是我能干更多的活?
这下我回家就放心了。”
韩清韵用手摸床上的木料,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摸过去,不错过一点,检查木料有没有磨的光滑,有没有木刺,“妈,你其实真不用担心,现在宝宝不会坐又不会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也就吃喝拉撒那点事儿。
等再长大一些,能坐能爬了,就让大壮二壮带宝宝。
咱家小拴住小时候不就是咱家大壮给带的,它带娃有经验。”
赵桂云一想还真是,这才把心放下,她能安心的回家了,剩下的就是对俩小外孙的不舍。
莫从之中午下班回来交给韩清韵一封信,“是何朝阳给你的信。”
韩清韵非常诧异的接过信,“家里不是有电话吗?有啥事不打电话,却要寄信?”
莫从之,“那一定是电话里不能说。”
韩清韵蹙眉,把信封撕开,“不是啥不好的事儿吧?难道我的书出问题了?
不应该啊!我写的都是鼓舞人心积极向上的。”
莫从之一边解领口的扣子一边弯腰看婴儿床里的俩宝贝,“你别吓自己,先看看再说。”
韩清韵展开信,“我才不怕呢,又不是没经过什么大风大……”
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莫从之脱下上衣,听到他媳妇儿说话说一半儿,他回头看去,就见他媳妇儿的脸色有些古怪。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莫从之眼睛一眯,心里琢磨是不是又有人找他媳妇儿麻烦。
比如,潇家。
“莫,莫从之,你看看,你快看看。”韩清韵‘激动’的把手里的信塞莫从之手里。
莫从之看看他媳妇儿的脸色,不像是他想的那样,然后低头看信,“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