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采莲?”
时志坚眉毛拧成了疙瘩,江雪梅说的话实在是尖酸刻薄,让他更觉眼前女人陌生。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还是说她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过是在自己眼前装而已。
他以前老跟韩立冬说别让他媳妇儿带坏自己媳妇儿,但他现在发现这姐妹两个完全是狼狈为奸,半斤八两。
以前两个人刚结婚,新婚燕尔情意正浓,所以时志坚对江雪梅的滤镜比较厚,现在滤镜越来越薄,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加上江雪梅在他面前也不装了,因为时志坚不打媳妇儿不骂媳妇儿,对她还不错,这就导致她得寸进尺,得尺进丈。
倒反过来步步紧逼。
“江雪梅,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
那是我们的团长,是我们的领导,何况立冬跟他还是亲戚。
再说立冬他妹子小小年纪的带两个孩子容易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别说江雪梅,江采莲都崩溃了,她哭着低吼,“韩立冬心疼他那个妹子替她照顾男人我理解,但姐夫你怎么也说这种话?
你这不是戳我和我姐的心吗?
你说她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那你想到我容易吗?
要不是他们家给我误诊,我的孩子能没?
我们两口子一路走过来,你可是一路看过来的,他们家对我什么样你不是都知道吗?
合着全天下都心疼韩清韵,都觉得她不容易都觉得她可怜,我江彩莲就是那个该死的。
我受什么罪都应该的,受什么气都是报应。
我就问,她韩清韵难在哪?
我姐还没告诉你吧!
人家还报名考大学了呢!
人家的妈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儿帮着她去帝京考大学。
这还不算,都回到家了,人家亲爹和哥哥还跑来慰问。
现在人还没走呢,你管这叫可怜?
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