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沈文合微微皱眉道。
“据可靠情报显示,早在军方派遣大规模军队秘密前往西北境之前,全国各处赵家据点的重要人物几乎集体消失,而在军方与天罗湖的周旋中,赵家出现的身影可不少。”沈清文意味莫名道。
“哦?”沈文合神色复杂,沉吟道:“这种浑水赵家也敢趟,不怕把赵家搭进去了么?”
“儿子倒觉得不然,”沈清文却是笑道:“那赵智我是熟悉的,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大有谋略。此时赵家几乎为他一人所控,他既然敢冒这般风险在这种事情中间搅和,一定有什么其他目的。”
说着,见沈文合点了点头,才接着道:“此时正值风云变动的关键时候,无论是与天罗湖交往还是与军方相善,都必将会有莫大的好处可得,而若是能够周旋于双方之间,成为双方都拉拢的对象,其间的机会……便不言而喻啦。
而且谁都知道,赵家势力核心便在西北,别的不说,单说军方若想要得到那东西,便少不得需要赵家帮忙。更何况如今军方与星陨阁关系日益紧张,天罗湖可是星陨阁三大圣地之一,今后一旦双方公开敌对,赵家的作用便更加重要了。
此时军方定然已经想要与赵家加深合作,而那天罗湖毕竟是外来势力,想要在西北站稳脚跟,发展壮大,其中又如何能够避开经营西北境上百年的赵家?
赵家处于两者之间协调,形势可谓得天独厚,那赵智多谋善断,定然不会放弃这般机会,这次出手,便是赵家图谋发展的明证。”
说着,脸带微笑,虽然极力表现得淡然,却显然对自己这番判断极是得意。
沈文合闻言,却一时并不言语,而是看着这儿子许久,脸色似笑非笑。
“父亲……觉得儿子的推断……有误?”沈清文不由脸色微僵,迟疑道。
“你觉得那赵智是这么想的?”沈文合轻笑道,转头又看向墙上照片。
沈清文不由一愣,疑惑道:“虽然几方都在刻意隐瞒,可从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得出,军方和天罗湖如今确实都对赵家亲善拉拢……父亲觉得,其中有别的原因?”
沈文合闻言,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才道:“没有别的原因,赵家在西北的势力盘根错节,极有影响力,确实是双方都极力想要拉拢的对象……”
沈清文闻言,不由更加疑惑:“可父亲您……”
沈文合摆了摆手,打断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家族掌管者,凡事都要看利弊两面,这一点,你还需要好好学习。”
“是。”沈清文低头道。
沈文合见着,点了点头,才道:“这件事情,你只看见了赵家被双方争相拉拢,得的好处不少,却没看见其中足以致命的凶险。
军方与天罗湖岂是一般民间势力?赵家虽说在西北势大,可与这两者相较,终究差上的不是一星半点,你别忘了,天罗湖象征的是整个星陨阁,而军方背后站着的……可是华夏亿万民众。
周旋于这双方之间,一个不慎,便足以让赵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永无翻身之日,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京城动乱,白王二家急于外迁的原因了。”
说着,顿了半晌,才道:“赵智确实多谋善断,军方与天罗湖对阵西北境,赵家作为西北境唯一的极品世家,在此形势之下可谓是避无可避,赵智只有两条路可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