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徒弟,没少给各位添麻烦。
这些天,承蒙各位照顾。
我呢,没别的本事,就写字还能看。
所以,写了一副字,给世荣贤侄。”
只见刘镇南施施然的从怀中掏出一叠宣纸。
平摊在桌面上。
笔力遒劲的四个大字。
笔画之间,充斥着一股疏疏朗朗的力道,直指苍穹,似要破纸而出。
可这三个字,怎么看怎么是在拐着弯骂人。
纳兰世草。
荣爷的名字,前三个字,都是温和舒朗的行楷,偏偏最后一个字,用了狂草。
硬生生把荣字,写得与草字相近。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纳兰世荣心甘情愿地双手接过,而后在纸下伸出五指。
“老爷子,您看这个数,行不?”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虽然这幅字,明摆着是骂人。
可镇南先生送的字画,若是不接,那就是不给面子。
但若是坦然受之,又太过托大。
所以纳兰世荣,现在是骑虎难下。
“哈哈哈。。。”
刘镇南哈哈大笑,眼角皱纹密布。
众人随之一阵尴尬地赔笑。
但很快,刘镇南脸色一沉,质问道,“这个数,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一幕,看得纳兰元在内的三人,心惊肉跳。
荣爷一只手掌之数,那可是按亿起步的呀!
镇南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霸道,又不讲道理。
不出意外,在价格谈妥之后。
镇南先生精神矍铄的双眼,放着光,望向那夏,又掏了一副字出来。
那夏与荣爷,叫苦不迭。
今日,彻底明白了,何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