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若是换了其他藏地一大势力,虽然名声和威望能够镇住场面,但届时,军部也会出面干预一二。
故而此次,这莫大的殊荣落在马昊天的头上。
看似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
而马昊天至今尚未明白,不论是赵海天,哪怕是关先生,都未言明,这笔资金,何时可以动用,又该用在什么地方?
所为分寸,难道要他马昊天自己去拿捏吗?
还是说,关先生压根就不在意?
这。。。
“关先生,您所说的,用在藏地居民身上,用在藏地危机之上。。。”
马昊天上前追赶几步,眉宇之间,仍旧有些许愁容。
不是每个人都像关先生那般无欲无求,马昊天就算能保证自己不逾矩,又能保证自己身边的人,终年如一日的矜矜业业吗?
藏地活佛,传承千年,座下土司,还不是暗中为祸一方,作威作福?
举重若轻,谈何容易!
关天纵略微昂首,凝视着漫天星辰,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按在马昊天的肩头,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语调说道,“这笔钱,其实是那些大势力的亏心债。
无非是花钱买个心安。
杀人对我来说,并无太大意义。
但这些民脂民膏,说到底也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之前是做做样子,你无需太过在意。
万马堂,你马昊天,不也是藏地居民么?”
马昊天略微一怔,嘴角轻颤,转瞬之间却化为一抹会心的笑意。
关先生的言外之意,他很快便心领神会。
至于分寸,关先生也恰到好处地给了出来。
万马堂要发展,要扩张,势必需要资金人手。
坐拥金山不去动用,那未免也太过折磨人心,迟早憋出病来。
若你万马堂有需要,拿去用了便是。
只不过一丝一毫,最好都本本分分地记在账上!
反正藏地上下一百余号所谓的大人物,短时间内,是不敢明着拿走这笔资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