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能言,不可言。
虽然不知道关先生是如何探听而得,恐怕结果,并不会太好。
“唉,先。。。”
苦医生刚刚抬手欲言,却被苦瓜儿强行按下,“坏的。”
关天纵微微颔首,道了声好,“事关机密,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众人闻言,纷纷识趣地退出门外,就连苦医生也不例外。
此等事情,于己关系不大,可若是听了去,只怕会麻烦缠身。
关天纵掩上房门,一字一句地说到,“他们回来的那条船,出事了。”
苦瓜儿心里轰然一声,双眸瞪得老大,啜泣的身子都为之一滞。
就好像噎住了一般,心口发堵,又格外地疼。
早知道,还不如听神算子的,就此打住。
继续追问,也只是徒增悲伤。
关天纵缓步走到她身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咧开嘴角,低声说道,“所以,他们就游了很远,才上岸。
估计,还需要一周,才能回来。”
苦瓜儿兀自眨了眨眼,只觉得涨得快要爆炸的胸口,像是突然被关天纵这一笑,给戳破了一般。
里面郁结了五年之久的相思、苦涩、痛苦与挣扎,一股脑地倾泻了出来。
“真,真的?”
苦瓜儿声音颤抖,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只是她知道,关天纵这个人,是不会说谎的。
关天纵坐在床边,和煦一笑,“那还能有假?
你把凌岚扔海里,指个方向,他照样也能游回来。”
苦瓜儿略一偏头,眼里星星点点,脑中是自己师兄衣衫破烂,在海里穿梭,“你,你的意思是?”
关天纵扶着苦瓜儿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别把你师兄想得那么弱。
五年不见,你都成了小毒人了,他不得变强一点儿?”
苦瓜儿只觉得浑身上下,血液流转畅通无阻,身子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他似乎明白了关天纵为何之前一副凝重的表情。
武协无小事。
这是民间公认的说法。
船沉了,意味着其下暗流涌动。
关天纵既然知道了,就不会放任不管。
所以这样的事情,只会对可靠之人讲出。
“刚刚那些人,中间。。。”
苦瓜儿细细数过一遍之前的人,刚刚开口,却又把话咽下。
关天纵将食指竖在嘴边,以此示意,让他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