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着能够让人恸哭的穴道。
唐羽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兀自张嘴,在众人面前,哭得昏天黑地。
尤其是在听到周围人群的议论之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想不到唐公子平时不太懂事,真到了这个时候。
还是父子情深呐!”
“还有,罗夫人也是!眼睛都哭肿了!
唉。。。”
由此,在一片叹气与啜泣声中,众人发现了背着唐大师尸身的唐隽。
她脚上的丝袜早已踩破,双足在水泥地面上,早就磨破了皮。
额前发丝沾染了汗水,黏在了一旁,却是一声不吭地走进了家门。
为了避讳,唐大师身上盖着一张白布。
她身旁的男子,很快就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那位是谁?
唐家的女婿吗?
好生俊秀!”
“你看他一直扶着唐隽!
难道是助理?
那可屈才了!
这气质,这体魄!
行伍之人?”
当即,便有眼尖的人反驳,“呵呵,唐羽身为长子,居然不亲自背师傅回来!
这遗嘱若是有失偏颇!我第一个不答应!”
周围的几个人,刚刚反应过来这名浓眉大眼的男子那声师傅是何意,便立刻闭上了嘴巴。
这涉及到唐家内部的矛盾,外人,多说一句便是错!
那可是唐大师的二弟子,郑思伦,三位徒弟中间,他混的最好,如今也是京都古玩行当的名人。
他十几岁就跟在唐大师身边,几乎是看着唐隽在罗玉梅的欺负下长大。
外界猜测,他虽然年长唐隽十岁,可对唐隽的感情,亲似兄妹,却有只差一层窗户纸。
他独身至今,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一句,醉心古玩技艺,无心他顾,可以解释的。
唐家别墅,是一栋老式的西洋风格建筑。
宽阔的大门一推开,巨大的客厅中央便是灵柩,处处可见白布白花,一张黑白照片已经挂在正中,便是布置妥当的灵堂。
唐隽在关天纵的搀扶下,将唐大师的尸身放在灵堂的棺材内,替他整理仪容,而她的双手和声线,均在颤抖。
“爸,回家了。”
虽然关天纵帮他承担了大部分的力道,可赤足负重走了这么远,对她一位事业型的女子来说,身体依旧吃不消。
她略微平复了呼吸,伸手拭去眼角的转身向着门外鞠了一躬。
这一刻,她又是那个女强人,唐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