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好了,父亲下葬之后,我就走,那些钱,你转给我就行。”
唐隽缓缓起身,只觉得一阵恍惚,险些没站稳。
千里迢迢奔丧回家,父亲去世的悲痛,却远不及亲人给她带来的伤害。
这个世界上最能够令你悲痛的,最能够伤害你的,不是你的敌人,往往是你的亲人。
曾经亲如兄弟的师兄妹,早已经形同陌路。
当胸一剑,远不及背后中刀,令人伤感。
唐隽的一颗心,有如冰水在浇,几近凉透。
“等等,我有个问题。”
就在此时,一个沉稳而冷静的声音响起。
关天纵缓缓起身,手中拿着一摞文件,正是另一份遗嘱。
“你,你是什么时候?”
刘璟下意识地看了看桌面,果然自己的之前取出来的另一个文件袋,已经被拆开,放在了关天纵之前所坐的沙发上。
其实这怪不得关天纵悄无声息,是之前所有人都在专心听着刘璟宣读遗嘱,他向来不喜欢墨迹,便拿了一份,自己读了起来。
“这份遗嘱自认经过公证,公证处的盖章文件呢?”
关天纵直视着刘璟,一语击中要害。
刘璟站起身,故作冷静地微笑道,“按照规定,这等文件,都有公证处的编号,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查。”
关天纵点了点头,视线始终停留在刘璟身上,“我想请问,你一个二品武人,随便都能有个好出路,为什么偏偏当了律师?
还偏偏负责了唐大师的遗嘱。
为什么唐大师不找一位信得过的挚友?
比如洛尘先生?
你今年,估计也就不到三十吧?
资历,年龄,你在行业内都算不得优秀,你何德何能?”
关天纵这番连问,让唐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毕竟遗嘱这种东西,唐隽这辈子还是头一遭,加上心情过于沉痛,哪里注意得到这等细节!
可就是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郑思伦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满脸喜色,“对!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
但是说不上来!
哈哈,关先生帮大忙了!”
说着同样虎视眈眈地望向了刘璟。
此时唐家这间书房内,已经分成了两道阵营。
以罗玉梅为首,唐羽以及刘璟,还有唐大师的两名弟子。
而另一边,则是关天纵居中,唐隽与郑思伦站在他身旁左右一侧。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刘璟不慌不忙地起身,松了松领带,同时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关于遗嘱有任何疑问,请直接询问公证处。
我这里只负责通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