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内,乃是一片净土。
夜晚当值的禁卫,即便都是千里挑一的习武高手,也感受到了周围地面的震动,面面相觑。
那是由上百名武人气机协调,脚步一致所带来的震撼。
虽然只有前人规模,却也将战场上凿阵铁骑的雷霆之势,发挥出了十之一二。
江毅城跃上城头,眯缝着双眼,凝视着那浩**远去的赤潮。
毫无疑问,能在短时间内,将这盘散沙般的武人,整齐划一地调动起来,几人能做到?
京都武协会长,做事谨小慎微的孙神通,从来没有过如此惊世骇俗的领袖能力。
江毅城兀自摇头,感慨了一句,“好多年都没见过这阵仗了。”
眼中却是有炽热的火苗窜动。
这般威慑力,足以震慑京都!
武协,不可欺!不可辱!
“羡慕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蓦然出现在皇城城楼之上,于江毅城旁边,笑着问了一句。
正是功勋将臣,奉老。
江毅城瘪了瘪嘴,咋舌道,“师傅你别说,我还真有些后悔了。”
奉老摸着下巴上泛白的胡须,亦是一副神往的姿态。
“你记不记得,当年,禁卫校考结束之后,有个家伙,没来报道?”
江毅城闭目沉思,许久,才回想起当年主考官孙神通那副吃了大亏的嘴脸。
“是,是他?
那个文武两科,全满分的怪物?”
江毅城难以置信地咽下一口唾沫。
那场校考,题目难得令人发指,以他当年,也不过是中上水准。
无他,只因参考考生,聚集了全华国天南地北的年轻娇子,年龄最大的不超过十五岁,都是各地家族传承多年培养出的心血。
怪不得,怪不得白天见面的时候,有种熟悉的感觉!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那家伙早已褪去了稚气,变得沉稳而凌厉。
或许,这就是战场厮杀历练出来的气质。
与他们这帮,镇守在皇城内的“精贵”武人,有着天壤之别。
“这,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十分低微,又十分谨慎。
江毅城偏头看了一眼。
这是白天那个卓氏后人,正趴在城墙边,脸色惨白。
一般人进了皇城,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成为跟他们一样的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