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同时袭来的各中招式与武器,关天纵仅仅是在片刻之间,便尽数将之化解。
近身围杀他的数人,被这股雷霆之势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砸烂了地板与墙壁。
而后关天纵左手一挥,之前那些飞刀箭矢,一个不落,全数被他攒射出去。
叮叮当当,响作一团。
刚好钉在了逃跑的那批人身前的地板上,因为巨力而摇晃不止。
有胆子大的,之前舍不得后退,大腿和脚背,当场被扎了个洞穿,疼得他哭爹喊娘,却是无论如何用力也拔不出来。
之前尚未冲杀的那些人,此时也彻底死了心。
这么多人,都没能伤到他分毫,只怕是再拼下去,一个活的都没有。
习武之人,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可是真的到了生死关头,谁都会贪恋那么片刻。
当啷。
一柄精铁打造的短刀坠地。
不知是谁带头,丢掉了武器,抱头蹲在了关天纵面前。
而后,便在没有人敢出手,纷纷有样学样,放弃了抵抗。
因为前车之鉴太过惨烈,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接到关天纵的消息,在外守候的孙神通,连忙带人入内。
可耍猴人偏偏阴魂不散地跟着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的,让孙神通心中发毛。
“老前辈,我真没酒了,都被你喝完了。”
孙神通苦着脸解释,纵身一跃,已经从凉亭的入口跳了进去。
耳畔风声作响,大概十米的落差高度,让孙神通感到诧异。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耍猴人笑眯眯地出现在他身旁,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十分小巧的酒壶。
孙神通看那酒壶眼熟,一摸腰包,嘴角便是一苦。
MD真是活见鬼了,怎么碰到这么个老前辈!
打,他孙神通知道如何也不会是老人的对手。
之前他从关天纵与老人凉亭交手中,也心生了些许感悟,自然清楚,三者之间的实力差距。
看着邋遢的老头子,起码能手起刀落砍死是个他孙神通。
至于关天纵,能够对付几个耍猴人,这个孙神通也估摸不定。
耍猴人的那一刀,走得是迅猛无声的路子,多年的出刀,他已经熟稔于心。
但这样的亏,顶级高手绝不会中招两次。
这酒壶比之前那个更小,耍猴人一口便喝完,一摸嘴角,便问道,“这些小崽子,犯什么事了?怎么你们这些当差的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