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悠远婉转的二胡声。
纳兰世荣第一个变了脸色,紧接着是那爷。
纳兰元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三伯有失从容的模样。
青爷,在那爷的暗示下,第一个从侧门,悄悄溜走。
分明护院看门的人,没有一点儿动静。
二胡声,就到了他们的耳边。
一位身穿长衫,胡须整齐的男子,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看了一眼空出来的座位与慌忙之间没摆放整齐的茶盏,皱了皱眉头。
而后荣爷与那爷,纷纷起身,低头恭敬地施了一礼,心甘情愿地让出上位。
“镇南先生,请坐。”
纳兰元与奉阳,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起身,站也不是,笑也不是。
以前老是听说这个名号,从没见过真人!
如今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
而后,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刘镇南坐在首座,对着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关小子凭什么一有事,只给你打电话?
那你这个倒霉师兄,不知道帮他把事情办好?
哦,现在知道,人是跟着我一起回来的?
拜佛烧香,也得先进山门!
你还当我是师傅?
我还以为你刘子昂本事大了,现在该我叫你一声昂爷呢?
不就是钱,有本事你给?”
刘镇南打电话的声音不小,丝毫也不将就,尤其是那股文人弯酸刻薄的语气,听起来,格外地阴阳怪气。
可坐在旁边的几位少、爷,愣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前些日子,大闹京都的风云人物,关先生。
是镇南先生正儿八经的弟子!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直到刘镇南挂断电话,柔和地说了一声见笑。
荣爷面露尴尬之色,犹豫地询问道,“不知镇南先生今日前来,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众人都是心知肚明,荣爷这是以退为进。
刘镇南一脉,人虽不多,但文武冠绝华夏。
赞誉颇佳之外,一直有着代代相传的优良作风:霸道、护短。
特别是护起短来,那是既霸道又不讲道理。
那夏已经在低头琢磨,今天到底要出多少血。
“也没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