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混杂着酒水,散发出一股怪异的香味。
解决掉了擅自前来的赵家人,这些人,胸有成竹地包围住别墅,悄然靠近。
“死到临头,送你这壶上路酒。”
只是,他们也不明白,那壶酒究竟是给谁的。
此时正值午饭,方秒妗身着围裙,跟干女儿金秋,学生张舒雅一道,在厨房忙碌。
三女有说有笑,全然不知屋外是何等光景。
金秋从小就过着孤儿般的生活,靠着本能寻找食物,才堪堪活到十几岁。
听觉,远比方秒妗和张舒雅敏锐,所以才能注意到,学校里同学对她的议论。
那声轻微的响动,只有她注意到了。
“干妈,我去上个厕所。”
金秋放下手里洗好的青菜,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一阵小跑,来到了客厅阳台。
她知道干爹不是一般人,自己亲生父亲,金辉那样的人物,都惧他三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金秋前不久,才从方秒妗那里,学到了这句话。
“难不成,是来贼了?”
这几天,干妈放在她房间里的水果,经常不见那么几个,她总觉得,家里进了贼!
金秋心思远比同龄人成熟的多,悄悄地将窗帘勾过一道缝隙。
吓得她立刻倒退了两步,撞上了一个人。
她一回头,见到张舒雅那张充满疑惑的脸,瘦弱的小手拍了拍胸口,这才缓和几分。
“舒雅姐,吓死我了。。。”
张舒雅皱了皱眉头,拉着金秋的手臂,柔声道,“怎么了?”
女孩心思,都比男子透彻几分。
吴璞花了很久时间才明白的事情,张舒雅几乎是几天就想通了。
方老师这样的才女,她中意的男子,会是一般人?
再说,普通人,敢在她跳楼寻思的时候,心平气和地拉她回来?
“舒雅姐,出大事了,外面。。。
好多人躺在地上。。。”
金秋眼睛里都急出了泪花,撅着小嘴,刻意压低了声音。
原本,还想着自己抓到那个小偷,可以在干爹干妈面前,风光一把。
只是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是不是,关老师派来保护我们的人?
你的意思是?
不好,得赶快告诉方老师!”
张舒雅脑子转得很快,她知道既然对方敢对方老师下手,多半来头不小。
然而,她却被个子娇小的金秋给拉住了。
“舒雅姐姐,你,待会儿带着干妈躲起来,我,我来对付他们。。。”
金秋眼角的泪痕尚未干涸,脸上却是充满了决然的坚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