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天其实当时憋着笑,看来剑皇是真的被关先生那一剑,给折服了。
没办法,反正这车宽敞,多一个人,也不碍事。
剑羽之前一路无话,乖巧地盘坐在后座,凝神定气,打磨剑意。
“宗门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你这样走了,那几位长老忙得过来吗?”
关天纵目不斜视,轻轻靠在椅背上,稍微舒缓疲倦的神经,算是当做题外话,随口一问。
剑羽不过二十四的年纪,其实除了剑道修为高超之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赵海天看不出来,关天纵可是心知肚明。
这妮子,一路上凝练剑意是不假,但也悄悄睁眼看过几次风景。
“没事啊,反正一直都是大长老他们负责。
我师傅走了之后,本来我是没资格接任宗主之位的。
但是突然就突破皇道了,他们就非要让我当这个宗主。”
被关天纵这么一问,剑羽好像憋了一堆的话,一下子全都倒了出来。
“宗主有什么好当的,可麻烦了。
师傅没少被师兄师姐气得跳脚。
好几次把剑都抽出来当竹条使用了。”
“再说了,那些宗门之间的事情,我并不擅长。
师傅教导我的,就是好好练剑,别的就没了。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没几次下过山呢。”
赵海天闻言,攥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一颤。
而关天纵,更是爽朗地笑出了声。
剑羽见状,也放松了盘坐的姿势,降下车窗,打量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草原。
这次峨眉剑宗之难,不得不说,是剑羽因祸得福。
他开始隐隐约约明白了世间的真相,并不知道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争斗,而且是即时即地的斗争。
人需要在那种争斗中当场取胜。
剑道,只是其一。
“现在你似乎明白了,剑池前辈的教导。”
关天纵难得轻松,双手枕在脑后,悠然说道,“这天下太多事情,不是你一人一剑,就可以解决的。”
剑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次下山,其实山中长老也颇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