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身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神圣光芒,却反而把每一丝快感放大了数十倍,让我高潮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在我高潮的顶峰,矿工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射了!!操你妈的圣女子宫!接好老子的浓精!!!”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矿工臭味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直接冲进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小腹一阵抽搐。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又多又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我最里面,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完全没有一丝空隙。
“呜呜……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烫坏了……满了……已经满了啊……!”
我哭着感受着这一切——小腹在肉眼可见地慢慢鼓起,子宫被灌得鼓胀,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把更多浓精吸进去。
终于,过量的精液再也容纳不下,从被撑得变形的穴口“咕啾咕啾”地倒灌出来,顺着我雪白的大腿根、残破的丝袜布,一股股往下流,滴落在木板上形成黏稠的白色水洼,混合着我的淫水和煤灰,散发着淫靡至极的味道。
矿工却没有立刻拔出来,仍旧把鸡巴深深埋在我体内,享受着子宫的最后吮吸,一边低声骂着:
“好骚的修女……子宫都喝饱了老子的精……肚子都鼓起来了……哈哈哈……”
我的意识几乎要被这股滚烫的饱胀感和高潮余韵彻底淹没,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内心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崩溃——
……我……被一个矿工……内射了……
子宫里全是他的脏精液……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彻底被弄脏了……
矿工发出满足的粗喘,腰部缓缓后撤。那根依旧粗硬、沾满白色浓精和我的淫水的鸡巴,从我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慢慢拔了出来……
“咕啾……咕啾……”
伴随着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整根肉棒一点点退出我的身体。
龟头离开子宫颈的瞬间,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失去了阻挡,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从穴口倒灌而出!
“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啊……!”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可身体却无力地躺在地上,只能任由双腿被他扛着,分得大开。
被撕裂的白丝连裤袜碎片挂在雪白的大腿根,随着我的颤抖轻轻晃动。
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剩赤裸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被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一样,夸张地张开着。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却怎么也无法闭合,只能可怜巴巴地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嫩红内壁。
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的邪恶精液就像不要钱一样,从这个淫乱的洞口喷出来!
”噢……怎么会……“
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混合着我的透明淫水,带着黏稠的拉丝,喷溅在我的大腿内侧、撕裂的丝袜上,顺着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
有的甚至喷得更远,落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昏暗的矿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小腹依旧高高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一样圆润饱满,随着每一次穴口的收缩,更多的精液就被挤压出来,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细流,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再滴落到地面上。
整个下体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被煤灰、汗水和精液彻底玷污,白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都被染成脏兮兮的灰白色,修女服高叉下摆卷在腰间,露出被彻底操坏的淫穴。
“哈哈哈……看这骚穴……被老子操得合不拢了!精液喷得跟尿一样!圣洁的修女子宫……现在全是老子的浓精种子!”
矿工粗野地笑着,一只脏手伸过来,粗鲁地拍了拍我鼓起的小腹。
被拍的那一下,子宫里的精液又被挤出一大股,“噗——”地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溅了我自己一腿。
好丢人……好淫荡……我……我居然被操成这样……
穴口完全闭不上了……他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