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用了……嗯噢……这是我养的宠物……哈啊……我只是在和它玩……”
这种话,一般人恐怕很难相信吧。
可有了白天被蜗牛拖进壳里、被它粗暴内射的经历,我竟然……开始动摇了。
“小姐,那蜗牛是不是在……侵犯你呢?”
我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出口。
壳内又传来一阵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紧接着是少女更加放浪的呻吟:
“是哦……最喜欢这种感觉了……哈啊……它可以把我紧紧地包裹在里面……整个身体都被肉褶吮吸着……狠狠地干我到高潮……啊啊……好深……好烫……我已经……去了好几次了……”
我真的很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一股热流瞬间从下身涌起,脸颊也烧得发烫。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转身,从窗户翻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一躺回床上,我就彻底睡不着了。
隔壁不断传来少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叫声:
被堵住的呜咽、肉体撞击的啪咕声、黏液飞溅的水声,还有壳壁收缩时低沉的“咚……咚……”心跳般的律动……每一丝声音,都像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白天初尝云雨的身体。
我咬着嘴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小腹上。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白天被灌满的余温。
“……我明明是修女……却……”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却怎么也压不住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
那股被彻底吞没、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仿佛又开始在我体内悄然苏醒。
**第四节难言之隐**
昨天晚上,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躺在酒馆简陋的床上,我一边听着隔壁少女被蜗牛操到高潮的淫荡叫声,一边把手伸进高叉修女服的下摆,指尖颤抖着揉弄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脑海里全是我主动跪在蜗牛壳前,被它两瓣湿热的肉唇一口吞进壳内,彻底侵犯、灌满的画面。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死死咬住枕头,才没有叫出声。
“……只是放纵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明天继续正常冒险就行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可连我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有多么苍白。
数日过去了。
对被蜗牛侵犯的渴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野火一样在心底越烧越旺。
白天战斗时,我会不由自主地分神;
晚上祈祷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粉红色的肉褶、滚烫的阴茎,以及被彻底包裹、子宫被灌满时的极致快感。
最后……我还是回来了。
我独自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下水道蜗牛巢穴。
然而与前几天不同,这里安静得可怕。我一个蜗牛都没有看见。那些巨大的壳体全都躲进了岩石的狭缝、管道的阴影里,像是在故意避开我。
它们记得我。
我身上还沾着屠杀它们众多同伴的血债。
“……该怎么办?”
我站在空荡荡的巢穴中央,银白长发被潮湿的空气微微打湿,手中的长伞握得指节发白,却想不到任何办法。
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挫败。
又过了几天。
我在酒馆里再次遇到了那位金发少女。
她还是穿着那身华贵的洛丽塔裙,气色红润,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满足与放纵。
我跟她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得知我还想找蜗牛后,她顿时眼睛一亮,拍着胸脯洋洋得意地说:
“这个简单~没人比我更懂那些小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