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裸着身体来到宽敞的教堂大厅,把沉重的大门完全推开。
这里曾经是整个镇子居民礼拜的圣地,周日时人来人往,充满欢声笑语。
而现在,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石柱和斑驳的阳光。
圣泉依旧静静流淌,却再也没有人会来。
我跪在大厅正中央的石板上,一手紧紧握着香薰瓶贴在鼻前深深吸闻,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伸向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
我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完全敞开的大门。
圆润肥美的臀瓣完全分开,粉嫩湿滑的肉穴和微微收缩的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嗯……噢……怎么会……这么舒服……”
手指刚碰到肿胀的阴蒂,我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腻到极点的娇哼。连我自己都被这下流的声音吓了一跳。
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浓,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在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抠挖,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嗯哼……好热……里面……好空虚……”
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石板上,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开,雪白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地面,带来阵阵酥麻。
而高高翘起的屁股却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轻轻摇晃,像在邀请不存在的观众尽情欣赏我堕落的模样。
圣光啊……如果现在有人进来……不管是幸存的旅人,还是那些扭曲的怪物……他们都会看到我这副最下贱、最淫乱的模样吧?
我却在这种极致羞耻的想象中,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肉穴深处不断涌出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石板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乳头本来只是无意中摩擦到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那种又痛又麻的刺激却让我瞬间尝到了甜头,我竟然主动扭动起腰肢,让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在粗粝的石板上反复碾压、摩擦。
粉嫩肿胀的乳尖被坚硬的石纹刮蹭、挤压,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窜进脑髓。
……这曾被无数虔诚圣徒跪拜、踩踏过的神圣地面,如今却成了我这个堕落修女的自慰道具。
庄严神圣的礼拜大厅,此刻只剩下我跪伏其中,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翘着屁股,扭动腰肢,用自己最敏感的乳头在圣洁的石板上淫荡地磨蹭……真是莫大的讽刺。
“哈啊……嗯……好奇怪……乳头……噢……停不下来……”
我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腰却扭得更加卖力。
丰满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寻求着更多粗糙的摩擦。
香薰的甜腻香气混着我自己的淫靡气息,在空旷的大厅里缓缓飘散。
我在愈发高涨的情欲中,彻底失控了。
“哈啊……嗯……啊啊……!”
手指再也无法满足地只在穴口摩擦,我直接把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疯狂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大厅里回荡,清晰得让我更加羞耻。
另一只手死死按着香薰瓶,贪婪地深吸那甜腻到发狂的粉色香气。腰肢则更加卖力地扭动,让肿胀敏感的乳头在粗糙的石板上反复碾磨、刮蹭。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乳头被坚硬的石纹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直冲脑门;手指在穴内粗暴地抠挖、搅动,刮过最敏感的内壁;香薰的媚毒则像粉红色的藤蔓,缠绕着我的意识,让我脑子里只剩下淫荡的念头。
“啊……啊啊啊……!不行……太舒服了……!”
屁股翘得更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的景象——
礼拜天的大厅里挤满了虔诚的教徒,大家跪在地上祈祷。
而现在,他们全都站在我周围,用震惊、厌恶、愤怒的目光看着我:
“看啊!那不是我们的圣女伊内莎吗?!”
“居然在神圣的教堂里……翘着屁股自慰……简直是堕落的淫妇!”
“乳头磨着圣洁的石板,还叫得这么下贱……她已经不是修女了,她是母猪!”
“快看她的骚穴……喷得满地都是……真是丢尽教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