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好胀……里面……好满……动一下都……好难受……”
我低低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被木塞卡得死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挤出去,却只让木塞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麻的诡异快感。
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映照出我彻底凌乱、被玷污的可怜模样。
“呜……不能在这种地方……”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我试图用圣力把木塞逼出来,可那股神圣的光芒刚一涌起,就被子宫里浓稠的精液和木塞狠狠压制回去,反而让快感加倍,反噬得我穴肉一阵剧烈痉挛。
“呜呜……”
我侧过身,双手抱住自己鼓胀的小腹,赤裸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木塞随着动作又轻轻顶了一下最深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木塞边缘微微渗出,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矿工的脚步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我独自躺在床上,子宫被他的浓精灌得沉甸甸的,内心一片混乱与羞耻,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被男人征服后的诡异悸动……
**第三节**
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我独自躺在床上,子宫被浓精和木塞撑得又胀又沉。
*不能……不能就这样被锁在这里……”
“为了神明,为了使命……我必须逃出去……*
我咬紧牙关,手指颤抖着在里面抠弄,试图把那根粗糙的硬木塞拔出来。
可刚用力一拽,木塞就死死卡在被操肿的穴口里,反而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剧烈快感,让我差点叫出声。
“哈啊……好难拔……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好滑……动一下就……”
我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唔……肚子太重了,每走一步,鼓胀的小腹就晃荡出淫荡的抖动,木塞在穴里轻轻摩擦,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圣力……我试着凝聚圣力去轰开锁头,可子宫里那股浓稠的污染精液像毒药一样压制着我的力量,只让身体更敏感、更无力。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撬门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咔哒。”
门被猛地推开,矿工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满身煤灰和汗臭,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与更强烈的欲望。
“想跑?骚修女……老子刚给你灌满,你就想跑?”
我惊恐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银白长发,粗暴地拖回床上。
肚子撞在床沿,木塞被顶得更深,我痛得哭叫起来。
“啊——!不要……我错了……我只是……”
“错了?晚了!”
矿工反锁上门,抓起床边的生锈铁链,把我双手反绑在背后,又把我的双腿强行拉开,膝盖压在胸口两侧,把我折成耻辱的M字开腿姿势。
鼓起的小腹高高隆起,红肿的穴口被木塞堵得满满当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今天要好好惩罚你,让你这骚穴永远记住——你以后只配给老子生仔!”
他粗鲁地抓住木塞底端,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
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合不拢的穴口狂喷而出,溅了我自己一肚子一胸口。
穴肉还在抽搐,红肿的洞口一张一合,像在哀求着被再次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