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我那把始终放在外面的长伞,还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的草丛里——那是此刻我唯一的武器。
我勉强用颤抖的双腿撑起身体,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水与花蜜混合的肌肤上,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腿间还不断有黏稠的白色花蜜混合着我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赤裸的身体上。
我猛地转头看去——
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的花丛阴影里。
他身上穿着破烂的园丁服,皮肤苍白却布满诡异的青绿色植物纹路,像树皮一样粗糙。
眼睛是诡异的金绿色,嘴角带着淡淡的、近乎怜爱的微笑。
显然,他早已不是正常人类。
花匠。
我没有半点犹豫,抓起长伞就朝他猛地挥去!
“唰——!”
伞刃划破空气,却被他抬起的手臂轻松挡住。
破烂的衣袖被我轻易划开,露出他手臂下鼓动的植物根系和青绿色的脉络——这就是所谓的……植物人吗?
他的手臂猛地发力,像树干般瞬间变得粗壮而粗糙,一把将我整个人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赤裸的脚掌踩在湿软的泥土上,胸部剧烈晃动。
紧接着,他将手掌深深插入脚下的泥土。
大地开始震动。
那种熟悉的震感让我瞬间毛骨悚然——刚刚那株巨花,就是这样偷袭我的!
“难道……!”
我心生不祥,猛地向后跃起。几乎同一时间,我刚才站立的位置轰然炸开,一朵巨大的食人花破土而出,血盆大口咬了个空。
但这还没有结束。
左右两侧的残破墙壁同时爆裂,又有两朵巨花从中凶狠地扑来,形成了夹击之势!
情急之下,我猛地压低身体,借助修女长期锻炼出的柔韧体态,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袭击,随后长伞一记横扫,直接将两朵并排而来的巨花齐根切断!
绿色的汁液喷溅了我一身,带着浓烈的甜香。
我深知这里是花匠的主场,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凶多吉少。趁着巨花被切断的空隙,我立刻转身逃跑,不给他任何继续纠缠的机会。
本该很容易离开的废弃花园,却因为巨型植物的集体暴动而彻底封锁了大多数道路。
藤蔓像活蛇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巨花不断从地下破土,我只能不断绕行、跳跃,寻找那唯一可能存在的逃生通道。
可那股熟悉的、甜腻到令人发狂的花香,却再次卷土重来。
它钻进我的鼻腔,顺着赤裸的皮肤渗入每一个毛孔,让我刚刚被蹂躏得极度敏感的身体迅速发烫发软。
双腿越来越沉重,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花芯灌满的胀热感,每跑一步,大腿内侧都会因为残留的花蜜而发出黏腻的水声。
终于,我再也跑不动了。
我弯下腰,用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花蜜从乳尖滴落。
银白长发凌乱地垂在面前,遮住了我半边羞耻又不甘的脸。
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屈服。
“……哈啊……我……我不会……在这里倒下的……”
我喘着粗气,咬紧牙关,用长伞勉强支撑着身体。奇怪的是,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巨花和藤蔓竟然全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
花匠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每一步都带着不紧不慢的优雅,却让我脊背发凉。
我强撑着几乎要软掉的双腿,猛地挥动长伞朝他劈去!
伞刃带着破风之声,却再次被他瞬间硬化成树干般的手臂轻松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