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一只爪子压下去,毫不留情地抓住我丰满的乳房,尖利的指甲隔着已经被扯得稀烂的抹胸深深陷进软肉里,揉捏、拉扯,让我痛得几乎要昏厥。
泥土的冰冷、狼人毛发的粗糙、它喷在我脸上的灼热鼻息、那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雄性臭味……所有感官都在疯狂地折磨着我。
我的圣洁修女服早已不成样子,高叉裙摆卷在腰间,白丝被扯得一条一条挂在腿上,高跟鞋一只不知掉到哪里,另一只歪斜地挂在脚尖,随着它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晃荡。
“神……神啊……这也是……试炼吗?”
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眼泪混着泥土滑落脸颊,
“请帮帮我……我不能就这样……被这头野兽……玷污……我还是您的……仆人……啊……!”
可神没有回应。
狼人的抽插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它似乎故意要让我感受每一寸被征服的耻辱,每次拔出时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那一点。
我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原本干燥紧致的肉穴在剧烈的摩擦中被迫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血丝被带出来,顺着被撕烂的白丝大腿根部往下流,发出黏腻的水声。
“为什么……我的身体……居然……”
我不可置信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股正在悄悄升起的异样感觉。
可越是抵抗,那股热流就越是汹涌。
肉穴开始违背我的意志,痉挛着紧紧裹住入侵者,像在谄媚地吮吸那根粗暴的巨根。
“不……这不是我……我不能……对这种事……感到舒服……!”
负罪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
我是伊妮莎,是侍奉神明的修女,是理想乡最后的希望……可现在,我却被一头肮脏的狼人按在泥地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疯狂侵犯……
“修女,被我的大屌干得爽吗,嗯?”
狼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它兴奋地低吼着,爪子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腰,把我往后拉扯,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狠。
我的乳房被泥土磨得又红又肿,白丝碎片在腿间晃荡,曾经圣洁的银白长发沾满泥污和汗水,狼狈地贴在脸上。
“啊……嗯……不……啊……太深了……我……我要坏掉了……!”
快感终于压过了疼痛。
我的后背弓起,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肉穴深处那一点被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我的祈祷早已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是要这样,这才叫做交配……”
狼人似乎达到了兴致最高点。它突然把我被咬过的那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把我的身体折成一个耻辱的一字马姿势。
大长腿被极限拉伸的酸痛混合着极致的暴露感,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我的整个下体完全敞开在它眼前,连最隐秘的部位都在夜风中颤抖。
“啊……不行……这样……太羞耻了……神啊……请不要看我……!”
它最后的抽插变得又急又猛,像要把我整个子宫都撞穿。粗壮的肉棒在我的体内疯狂跳动,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啊啊——!!!”
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
我后仰着头,双眼翻白,银白长发在泥地里散开成狼狈的扇形。
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紧紧吮吸着胜者的生殖器。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野兽特有的浓烈气味,直直冲进我的子宫深处,把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腔道彻底灌满,甚至溢出来,顺着被拉成一字马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染湿了残破的白丝。
“呜……呜呜呜……对不起……神明大人……我……我没有守护好自己的纯洁……”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又麻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