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嫩穴被完全撑满,穴壁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和诡异的饱胀快感同时炸开。
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的血管,都在我的内壁上刮蹭,带来火辣辣的摩擦。
龟头硕大得吓人,像一颗拳头一样卡在子宫颈口,死死地碾压、顶撞。
矿工沉重的身体整个压下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煤灰和汗臭味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
他的双手死死压在胸部,十指掐进软肉里,像要把我整个人固定成只供他发泄的肉便器。
“早就想尝尝了……修女的……骚穴……好紧……吸得好紧……”
他沙哑地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又往前顶了半寸,把最后一点粗大的根部也整个塞了进来。
我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在昏暗的矿灯下都能看见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呜呜……不要……里面……要坏掉了……!”
我的内心在尖叫,圣力本能地想要涌出抵抗,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快感反噬——那股神圣的光芒反而让我的穴肉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脉动都像被电击一样酥麻。
”放开我……噢……“
白丝大腿剧烈颤抖,高跟鞋挂在脚尖疯狂晃荡,鞋跟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动作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屁股被他撞得“啪”的一声,整个臀浪剧烈抖动,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印和煤灰污痕。
我咬紧下唇,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挡不住身体最深处的背叛——
穴肉在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混合着煤灰,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矿工发出满足的低吼,腰部开始缓缓后撤——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我体内拔出大半,带出一大片被搅得稀烂的粉嫩穴肉,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淫水拉丝般挂在龟头上。
”呜,不要……“
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发出了悲鸣。
不顾我的求饶,他再次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
剧烈的撞击让我整个身体都要被压扁在地上,丰满的乳房被压得更扁,乳头在他那充满体毛的胸膛上磨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第二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砸开子宫颈,直接顶进最柔软的深处,简直像要把我的子宫整个捅穿!
“操……真他妈紧!吸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矿工在我耳边发出沙哑而下流的低吼,声音带着浓重的煤灰味和雄性荷尔蒙。
他的呼吸又热又臭,喷在我银白长发的后颈上,一只满是老茧和煤灰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被扛在肩上的那条美腿,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晃荡,鞋跟在昏暗矿灯下划出淫乱的弧线。
”怎样,是不是被顶到爽飞了?“
“呜呜……不……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
我在心里拼命抵抗,神却好像将我遗忘,圣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颤动。
身体也在背叛我,被撑到极限的穴肉正贪婪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的血管,都在我的内壁上刮蹭出火辣辣的快感。
”我是教会的修女……噢……你,你不能这样……噫——!“
“哈哈哈……还他妈装圣洁呢?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看,老子一插到底,你这婊子的子宫口就咬得这么死!”
他一边骂,一边腰部猛地后撤,然后再次凶狠地整根捅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在矿洞里回荡,我的雪白丰臀被撞得剧烈抖动,像两团柔软的奶油一样荡起层层淫荡的臀浪。
白丝连裤袜被撕开的裆部早已湿透,丝袜碎片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沾满了混合着煤灰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木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被顶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