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胀……里面全是他的味道……
我……我真的被彻底弄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我的脸颊,我咬着下唇,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被撑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粗鸡巴,又像是无声地控诉着自己被彻底征服的事实。
浓精持续地往外流淌,每流出一股,我的小腹就微微瘪下去一点……
**第二节**
这还不足以满足他的欲望,后来我被连续侵犯了好多次。
矿工低笑着,那根鸡巴还在里面持续的喷射。
“齁噢噢噢……好胀……哈啊……不要再射了……”
等到肉棒拔出,他从旁边随手抓起一根粗糙的硬木塞——那东西明显是酒瓶的塞子。
“不……不要……那东西……太粗了……啊啊啊!!!”
我惊恐地摇头,赤裸的脚趾在空中乱蹬,却完全无力推开他那壮硕的身体。
矿工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我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把那根冰冷坚硬的木塞对准我还在狂喷精液的红肿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顶了进去!
“咕啾——!!!”
木塞粗暴地挤开被操得松软的穴肉,把大量倒灌而出的浓精全部推回子宫深处。
剧烈的撑胀感让我眼前发黑,肚子瞬间被顶得更高、更圆,几乎要爆炸般鼓起,表面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隐约的青筋和被挤压的精液轮廓。
木塞深深卡在里面,只剩一个粗糙的底端露在穴口外,把我的小穴完全堵住。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给我生一窝仔吧。”
“呜呜呜……好胀……肚子……要裂开了……”
“里面……全是你的脏东西……动不了……好重……”
我……我居然被一个矿工……用木塞把精液全部堵在子宫里……
肚子鼓成这样……像怀了怪胎一样……
……真的要给他生孩子吗……
他一把将我抱起,我那被彻底弄脏的身体瘫在他的胸膛上。
每向前走一步,鼓起的肚子都会晃荡出淫靡的波浪,木塞在体内随着步伐轻轻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诡异快感。
来到一间木屋,他粗暴地把我扔到那张破旧的木床上,弹簧“吱呀”一声哀鸣,我雪白的身体深深陷进脏兮兮的床上。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开,破破烂烂的白丝大腿无力地张开,红肿的穴口被那根粗糙的硬木塞死死堵住,鼓起的小腹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像一个淫荡的圆球,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咔哒。”
矿工高大的身影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回头用那双布满欲火的眼睛扫过我狼藉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
然后,反锁门的声音响起,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矿洞深处。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昏暗、潮湿、带着浓重煤灰和精液腥臭的空气紧紧包裹着我。
我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操开后的姿势,无力地微微颤抖。
双手本能地按上自己被撑得又圆又胀的小腹——里面全是那个矿工滚烫浓稠的精液,被木塞全部堵在子宫深处,一滴都流不出来。
肚子鼓得吓人,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随着我的心跳在缓缓晃荡,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重而淫靡的坠胀感。
”这么多的精液,肯定会怀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