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逃离**
狼人在我体内喷射出最后几股滚烫浓精后,满足地低吼着,爪子稍稍松开了我的腰。它粗重的喘息喷在我汗湿的颈后,似乎暂时放松了警惕。
那一刻,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一脚朝它腹部踹去。
“滚开——!”
狼人被我踹得向后踉跄了两步。
我趁机挣脱它,跌跌撞撞地扑向不远处的长伞。
指尖一碰到那熟悉的伞柄,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抓起武器,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
就赤着一只脚、拖着破烂不堪的修女服,拼命往森林深处跑去。
身后没有立刻传来追击的脚步声。这让我心中涌起一丝窃喜。
或许……我真的逃出来了!
我跑得肺都要炸开,狼人留下的浓稠精液还不断地从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每跑一步都发出黏腻的耻辱声音。
可我顾不上这些了。我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很快,狼人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跑进茂密的森林,改成快步行走,胸口剧烈起伏,银白长发被汗水和泥土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上。
我一边走一边喘息,内心不断祈祷:
“神啊……谢谢您……请让我逃出去吧……我再也不想……被那种东西侵犯了……”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靠着一棵大树喘息时,却在不远处的树影间,再一次看到了那双幽绿的眼睛。
它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追上来……它只是在远远地跟着我。
我猛地一惊,又开始狂奔。可无论我跑得多快、多突然,当我筋疲力尽停下时,那道灰黑色的身影总是若隐若现地出现在视野边缘。
它根本不怕我跑丢,它就像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我就是那只注定逃不掉的猎物。
这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我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幻觉?
我已经分不清了。
这片森林仿佛无穷无尽。我行走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乎没有合眼。白天靠着长伞支撑着前进,夜晚则蜷缩在树洞或岩石缝里瑟瑟发抖。
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被狼人咬过的那只脚踝还隐隐作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依然在提醒我那场耻辱。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狼人浓稠的精液,走路时偶尔会有一股温热滑出,沾湿已经破烂不堪的白丝,带来阵阵黏腻的羞耻感。
乳房被爪子抓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修女服的前襟被撕得几乎无法遮蔽。
第五天,我的体力终于到了极限。
脚步越来越慢,视野也开始模糊。
我试图躲进一个隐蔽的洞穴,缩在最深处,用树叶和泥土掩盖自己的气味。
可当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时,却清楚地听见了洞外那熟悉的低沉喘息声。
它就在外面。
我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逃出这片森林。
无论我跑得多快、多远,它始终像影子一样跟随着我。
它在等待,等待我彻底耗尽力气,等待我自己崩溃。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我的胸口。
我靠着洞壁缓缓滑坐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