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倒要看看,等你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连想买杯奶茶都要求人的时候,还能不能硬气起来。”
“哦对了,你那派对不是要办吗?没有钱,你拿什么招待朋友?总不能让你的朋友们,跟着你喝白开水吧?”
这话精准戳中林祈雪的痛处,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是啊,没了钱,她的派对根本办不起来,到时候不仅要被林暮雪看笑话,还要在朋友面前丢尽脸面。
半夜,林祈雪又失眠了。
她一直都失眠,和她同一个宿舍的人说她最多的问题就是这个失眠。
也问过了,可就是没有用。
老虎已经掀开面具。
是兔子。乖乖小兔。
她一直维持着这个拽姐的人设,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张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只有在这样深夜独处的时刻,才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骨子里那个委屈了只会偷偷掉眼泪的小孩模样。
白天对着林暮雪放狠话时有多硬气,此刻躲在床角掉眼泪就有多狼狈。
她攥着被角咬着唇,生怕哭出一点声音,那点骄傲不允许她在林暮雪面前露出半分脆弱,哪怕只是被听见哭声都不行。
哭到最后,她累得蜷缩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却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和朋友们约定派对的聊天界面,那点不甘心,混着委屈,在心底翻来覆去地搅着。
林暮雪也没睡。
偷偷在门外听她的声音。
她好可爱。
她想,要是她可以躺在自己怀里哭诉就好了。
只能她一个人。
林暮雪指尖抵着冰冷的门板,眼底那点玩味的笑意渐渐变成了偏执的占有欲。
林祈雪的喜怒哀乐,都该只和她有关。
谁都不能再抢走这份注意力,就是林父林母也不行。
总有一天,这只小兔子终究会乖乖窝在自己身边,只对着她一人撒娇,只对着她一人流泪。
如果说,老虎的真面目是兔子。
那猫的真面目,应该是狐狸。
她是乖乖女?是需要被人宠着被人照顾的?
不是。也不可能是。
她恋妹,喜欢年下。
这份心思在心底藏了太久。
直到,遇见了她。
好乖。
但是,只能听她一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