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眼里只有姐姐,全世界只剩姐姐最重要,恨不得变成姐姐身上的挂件,姐姐给点阳光就灿烂,姐姐冷一下就如坠冰窟……的病态依恋。”女孩飞快地解释着,目光紧紧锁着林祈雪,“我以前还不信,觉得顶多是林暮雪手段厉害。可现在看……你们不觉得吗?她那种安静,不是认命,是只对林暮雪一个人静下来了。她的注意力,全在林暮雪身上。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根本不在乎,但林暮雪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有反应。”
几人再次看去。
恰逢有人来向林暮雪敬酒,说了几句恭维话。
林暮雪得体地应对着,笑容完美。而林祈雪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低垂,落在林暮雪握着酒杯的、纤细漂亮的手腕上,一眨不眨。
直到林暮雪喝了一口酒,轻轻放下杯子,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下杯壁,林祈雪的睫毛才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接收到了什么无声的信号。
“嘶……还真是。”男伴搓了搓胳膊,感觉有点发毛,又有点莫名的刺激,“这比单纯被压制可有意思多了。所以……林暮雪是彻底把她的敌人,变成了只属于自己的终极粉丝?还是说……”他脑洞大开,“林祈雪本来就是隐性姐控,只是以前没遇到能彻底压住她、让她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姐姐,现在林暮雪出现了,反而……唤醒了她某种奇怪的属性?”
“谁知道呢。”粉色高定的女孩端起酒杯,眼神复杂,“不管是驯化出来的,还是她自己就歪了……反正现在,林暮雪是彻底赢了。赢走了身份,赢走了地位,赢走了家人的关注,现在……连这个假妹妹的心,都赢走了。让她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包括她那两个曾经宠她上天的哥哥。”
他们的议论,如同无数细小的针,隔着喧嚣的音乐和笑语,若有若无地刺向林家那一桌。
林暮雪似乎毫无所觉,依旧谈笑风生,只是偶尔,她会微微侧身,用身体为林祈雪挡去一些过于直接的视线,或是递给她一小碟精致的点心,低声说:“尝尝这个,不腻。”
而林祈雪,就在那些或鄙夷、或怜悯、或猎奇的目光中,安静地接过,小口吃着。
她的世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和评判都无法穿透。
她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她所有细微的反应,都只围绕着身边那个她。
姐控?
或许吧。
如果“控”意味着,在失去一切之后,终于抓住了一根哪怕带着毒刺、却也唯一愿意缠绕住她的藤蔓。
如果“控”意味着,将所有的恐惧、不安、和残存的那点对被需要的渴望,全都孤注一掷地投射到一个人身上。
那么,他们说的,也许没错。
她只是,在疯狂与绝望的悬崖边,选择了一种最扭曲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而林暮雪,欣然接纳了这份扭曲的馈赠,并用温柔的铁腕,将它牢牢锁在自己的臂弯里。
宴会的华光流淌在她们身上,一个耀眼如星辰,一个安静如影子。
但在那影子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倒映着的,只有星辰独一无二的光。
那个晚上过后。
林暮雪很宠爱她,比什么大哥二哥好一亿倍。
这样的林暮雪,太迷人了。
她的好,带着独占的偏执,却也带着实打实的偏爱。
比起哥哥们这些只会站在家族规矩,身份立场里考量的人,林暮雪给的,是林祈雪真正想要的、毫无保留的在意。
突然。
她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浓烈的占有与温柔。
“记住了,林祈雪,你是我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嗯。”林祈雪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我是姐姐的,永远都是。”
她可能要做一辈子的姐控,要赖在她的偏爱里,直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