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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4页）

话音落，她突然拽着林祈雪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将那根沾了泪痕的手指，狠狠塞进了林祈雪的嘴里。

“自己弄脏的，就自己舔干净。”

她能尝到指尖上咸涩的泪水，还有林暮雪指尖淡淡的冷香，那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屈辱的烙印。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笨拙地舔舐着那根手指，每动一下，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碾碎一分。

“小狗，主人问你。”

“所有问题全部回答，用声音。”

林祈雪的牙齿死死咬着林暮雪的手指，生理性的反胃和极致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拒声，却被林暮雪狠狠掐了一下脸颊，迫使她松了口。

“别装哑巴。”林暮雪抽出手指，随手抹在林祈雪的脸上，将那点泪痕蹭得更开，“不回答，我就把这些问题打印出来，寄给你那个艺术学院的学妹，让她看看她眼里安静的学姐，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

林祈雪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几乎要渗出来。

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血丝，看着林暮雪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回答。”

林暮雪满意地笑了：“开始。”

“听说别人家的狗一周才被主人摸一次头，你第一反应是？”

林祈雪的嘴唇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从刀尖上挤出来：“我……我觉得他好可怜……主人摸我，是我的福气。”

话音落，她的眼泪又一次滚落，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林暮雪挑眉：“继续。”

“你可以为主人做到什么程度？”

“我……我可以什么都做……只要主人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做一条没有尊严的狗。”

“主人叫你坐下你就跪下了，隔壁狗却要等三遍口令才动身，你内心OS？”

“他太蠢了……主人的话必须立刻听……不听话的狗，不配被主人疼。”

林祈雪闭着眼，只是机械地吐出这些违心的话，每说一句，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一块。

林暮雪饶有兴致地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时不时打断她：“声音大点，我听不清。”“回答得不够诚恳，重新说。”

当问到“狗狗的终极尊严是什么？你守得住吗？”时，林祈雪终于崩溃了，她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哭着嘶吼：“没有尊严……狗狗的尊严都是主人给的……我守不住，我什么都守不住……”

她像一只被彻底打垮的困兽，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林暮雪用这些尖锐的问题，将她最后一点自尊碾成粉末。

林暮雪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铃铛晃了晃，铃声清脆又刺耳。

“最后一个问题，”她凑到林祈雪耳边，声音温柔得像蛊惑，“你是那种会嫉妒其他狗的类型吗？”

林祈雪抬起头，满脸泪痕，看着林暮雪的眼睛，带着近乎疯狂的偏执：“是……我会嫉妒……谁都不能分走主人的注意力……主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她主动蹭了蹭林暮雪的手，像一只彻底驯服的小狗，眼里只剩下对主人的依附和病态的占有。

林暮雪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铃铛系在了她的手腕上：“真乖。记住，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