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指尖笨拙地勾住鞋,替林暮雪把脚送进鞋里。
“这是姐姐的味道。”
“要不要凑近点,好好闻闻?”
“可以?”
林祈雪的尾音刚落,就猛地咬住了唇。
该死,她忘了不能出声。
林暮雪挑了挑眉,俯身凑近,红框眼镜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冰凉的红长甲划过她颈间的铃铛,指尖的温度烫得林祈雪一颤。
“犯规了哦,乖乖。”
她的声音裹着笑意,带着蛊惑的甜,鼻尖蹭过林祈雪泛红的耳垂。
“那……惩罚该怎么算呢?”
“嗯……想看你…。舔我。”
?!
“开玩笑,姐姐舍不得。”
“你讨厌姐姐对吧,果然,不爱了。”
林暮雪忽然收了笑意,唇瓣抿成一条冷艳的线,故作委屈地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模样竟掺了几分易碎的娇。
林祈雪的心猛地一揪,连忙摇头,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指尖都带着急。
她怕林暮雪真的误会,转身就想去抓床头柜的便签纸,想写下“没有讨厌”,却被林暮雪一把拽进怀里。
香味瞬间将她裹住,林暮雪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红长甲轻轻挠着她的后背,声音里的委屈早散了,只剩戏谑的笑:“逗你的,乖乖这么紧张,原来是还爱着姐姐?”
她知道自己又被戏弄了。
那句“不爱了”的委屈,不过是狐狸又一层精巧的伪装,用以撬开她更直接的反应。
而她,果然上当了。
颈间的铃铛因为刚才急促的动作还在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恼人的声响。
她想挣开,想瞪她,想用眼神表达抗议。
但游戏规则是“不准说话”,甚至眼神的控诉也可能被曲解。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拥抱,感受着那挠在背上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触感。
林暮雪似乎很满意她的安静和僵硬。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上林祈雪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和未尽的笑意:“怎么?被姐姐吓到了?还是……在偷偷高兴?”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林祈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猛地偏开头,试图躲开这过于亲昵的撩拨,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得更红。
她当然没有高兴,至少她不愿意承认。
但这种被全然掌控、连情绪都被精准拿捏的感觉,既让她感到无力,又奇异地带来一种熟悉的、扭曲的安心感。
仿佛只有在林暮雪这里,她所有的反应无论是抗拒还是顺从,羞恼还是依赖—都会被接收,被解读,甚至被欣赏。
林暮雪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嘴唇,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终于松开了些力道,但手臂依旧环着她,另一只手抬起,用那戴着红长甲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林祈雪的鼻尖。
“好了,不逗你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大方又宽容,仿佛刚才步步紧逼、设下语言陷阱的人不是她。
“游戏继续。”
她松开了怀抱,却顺势牵起林祈雪的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