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是能够得上的职业里听起来最高级的了。
夏奈跟她妈一样不吃压力:“你看我是考得过的样子吗?”
夏莲不是随便说起这事的,她看向林聿然,冲着人意有所图地微微一笑:“这不是有小然了吗,你多跟她学习下,小然可是高考状元,肯定有很厉害的学习方法。”
说着她一脸拜托看着林聿然:“小然你带带我们家夏奈,让她也进步点。”
夏奈:……
进步什么?
“还有,之后你们两个人住一起了,希望你们能互相照顾——”
“妈。”夏奈听不下去了,绿灯起步,果断打断人的话,“我们只是同居,又不是结婚,人有什么义务——”
话还没说完,夏奈就被一道清润的声音打断了。
“好。”
一直在后排安静听着的林聿然突然开了口:“夏阿姨过谦了,夏奈也很好,也有很多能带着我进步的优点,比如画画,她继承了夏阿姨的基因,在这方面就很有天赋,我拍马都赶不上。”
夏奈:……!
不对劲!
看着她妈笑深了的皱纹,夏奈感觉她之前的感觉可能不是错觉,这林聿然好像真的在捧着她妈,让她开心。
夏莲确实很高兴,她自己说夏奈哪哪不好,那都是说说的,她实际就想听别人反驳她这话。
“你这孩子才是谦虚了,你要是认真学画画不一定比我们家夏奈差的,她是有天赋,随了我,但是性子像她爸,太懒了,浪费天赋。”
“懒人有懒福。”林聿然接话的很自然,“画画也不一定非要取得世俗意义的成功,审美是很主观的事,有时候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某种程度上也框限了艺术,只要自己画的开心,就不算浪费天赋。”
这是林聿然上车后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夏奈诧异地看向后视镜,镜子里的人没在看她,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说这话时眸光前视,眉眼不动和眼镜持平,显得还挺认真的……
就好像她不是在恭维,是确实这么想的……
夏莲也是没想到林聿然会这么说,被她这么一说,她家夏奈好像成了个不拘一格的艺术家。
夏奈也觉得自己这‘家里蹲的小画家’格调提升了很大一个档次。
能做高管的人,就是会说话啊。
但是房租不能打折,七千是市场价,她那个做饭手工费倒是可以考略酌情减一点。
要不说是母女俩,夏莲想的也是房租,她已经决定了,三个月后,林聿然要还想住,她就不收房租了,只要人时不时地陪自己聊聊天。
夏莲邀请林聿然周末的时候到郊区、她那小别墅来住,要介绍夏奈的爸爸给她认识。
在听到林聿然一口答应后,夏奈感觉哪里有点奇怪。
但一时间也想不到。
很快,她妈就和林聿然越聊越热烈,完全的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她。
夏奈就像她俩的司机。
半个小时后,夏师傅沉默地将车开进了小区地库,目送两人亲亲热热的下了车。
夏奈刻意的最后一个下车,下车前还做了下心理建设,深吸了一口气。
又要开始走路了,她又得被绳子磨了!
她现在真的好奇那些喜欢玩“走绳”的,是怎么受得了的,她感觉她要被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