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多东西本就是华夏代工的。
“菲姐,宣哥就没你给买点啥?”
元元凑到高一菲面前好奇询问。
高一菲在国外和杨煊非常亲密,但一回大院又是那副有点冷冰冰的样子了。
高一菲道:“这不穿在身上吗。”
元元还以为高一菲说的身上的外套呢,夸了两句就闪了。
虽然也是牌子货,但也就几千块的样子,还没他刚捞到的一块手錶贵。
他哪知道高一菲说的是內衣。
一套就花了两万刀,说是什么维密最新款。
而且杨煊还给她买了一个爱马仕包包。
这种事情高一菲当然不会拿出来显摆。
杨煊的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杨煊稍微休息了一下,又赶紧跑到曼姐家匯报工作了。
他自然也给顏曼带了礼物。
“哇!这项炼好漂亮。”
顏曼拿著这条做工精明的珍珠项炼有些爱不释手。
其实珍珠项炼算是既奢华又低调。
便宜的几百块,贵的几千万。
不懂行的还真看不出好赖。
普通人唯一判断標准就是看戴的人是谁。
比如顏曼手上这条,你要是给个村妇戴可能別人一眼就认为是地摊货。
但实际上花了杨煊三十多万刀,换成软妹幣得两百多万。
顏曼自然是懂行的,把玩一阵道:“这项炼不便宜吧。”
杨煊道:“是不便宜,但还是有点配不上你,没办法,这已经是市面上能找到最好的了,先將就戴吧。”
杨煊说著就帮她把项炼戴上了,顏曼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不是项炼多贵,而是杨煊这嘴太会哄人了。
杨煊刚给她戴好项炼,结果顏曼返身就把他扑到了床上。
杨煊心里那个苦啊。
介娘们咋还恩將仇报呢,这两天他真没什么存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