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乐子的客人们大方地以多芬的名义买了一份支持。
新来的15号选手的支持率和赌盘下注在不断攀升。虽然赌她活下去的人寥寥无几——毕竟没人能在被三十个野人追击的情况中活下来的,更别说这还是个新面孔。
除了想赌一波大的亡命徒外,谁会选必输的那一面?
屏幕上,三分半的音乐在循环播放,红发新人身后的野人像是家被炸了一样不死不休地追逐着,岛屿上很少有这样大范围的追击,选手们总是在节省体力保存实力谨慎地求生,而不是像她一样——
扛着音响摇头晃脑地跑在前头,脸上的笑容没有消退的迹象,就好像身后的不是野人,而是粉丝。
哪怕只是单纯地看着她逃跑,也没人将目光从大屏上移开。
主持人也没有切屏,按理来说每位选手每次获得的镜头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
“我能看她跑一天。”角落里的主持人感慨,“瞧这灵动的肢体,乐观的精神,还有——”
话音还未落下,变故产生了。
大抵是野人追得不耐烦,大脑的愤怒终于被理智所取代,野人中的投掷手将一根削得尖锐的长矛高高投出,几个呼吸过后,从天而降的长矛破风刺进了红发女人的后背!
变故发生得太快,宴会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哦……”主持人干巴巴地开口,“看来我们的新选手运气不怎么好。”
被长矛掼倒在地的红发女人面朝地上一动不动,让人忍不住担心她是不是被这一下直接给弄死了。
抓住机会的野人们蜂拥而上,围绕在倒地不起的女人身旁转了几圈,似乎在警惕她是不是在装死。
“太可惜了,”客人假意抽泣道,“我才刚喜欢上她呢。”
倒在地上快半分钟了,任谁看都知道这个女人死得透透了——哪怕不是,被野人围住后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或许会更惨。
主持人显然也这么认为,在看见野人夺走那个还在作响的录音机后,主持人叹息一声。
“我会怀念她的,”主持人擦了擦自己眼角不存在的泪,“为她给我们尊贵的客人们带来了四分零五秒的快乐。”
屏幕上的野人因为不会使用这个大家伙,愤怒且不耐地徒手砸了好几下,录音机里的声音变得杂乱且断断续续。不知道是触碰到了什么按钮,录音机突兀地停下,随后转变了频道,开始播放起怪异的语句。
“……cheatstick……滋滋……if……help……need……cheatstick……”
“……431……590……”
“381……367……”
“666。”
这是什么?
客人们听得云里雾里,主持人也跟着皱起眉。
在确定这个印象还不错的新人真的死了之后,主持人果断地切换了屏幕,屏幕上再次出现了1号选手杜勒斯的模样。
四个小时之后的天已经大亮,屏幕切到他时,1号正蹲跪在树杈上,手中自制的弹弓瞄准了远处树梢上的松鼠。很明显,这将会是他接下来的早餐。
如果他能顺利打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