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雨停了,风清云疏。
盛听?眠从床上醒来,发现偌大的床只剩下自己,隔壁位置空空如也,心头划过一丝失落。
她摸来手机,想给小姨打个电话,昨晚好像没怎么看到小姨。
“小姨……”
她刚出声,盛晓筠就问她:“身体好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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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盛听?眠柔柔嗯了一声,“好多了。”
盛晓筠:“没做噩梦吧?”
盛听?眠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没。”
可是话音刚落,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冒出来,昨晚姐姐好像抱着自己?她还记得那拥紧的力度,以及被拍背的感觉。
盛晓筠:“没有就好,我?看今天你好好在家休息。”
“好,我?晓得的小姨。”
盛听?眠又想起那个比赛,“小姨,对不?起,我?没能赢得比赛。”
盛晓筠叹息:“这事不?怪你们?,是小姨没保护好你们?,错过了就错过吧,我?们?还有下一次机会,不?要灰心。”
小姨安慰之后,盛听?眠心情好了点,出去吃早餐。
没想到和姐姐吃着早餐,锦园剧团的人上门赔礼道歉。
管家汇报完,盛听?眠诧异看向?对面的贺检雪。
只是她不?说话,她也不?敢问。
吃过早餐,盛听?眠就看到贺检雪回书房处理公务,看起来很忙,她这才想起姐姐原本?是出差的,应该有很多公务吧。
盛听?眠自己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杜敬雅发来消息。
杜敬雅:
盛听?眠:
杜敬雅:
盛听?眠诧异:
杜敬雅直接给她发过去一张图,上面写的明明白白。
盛听?眠联系到早上锦园剧团的人想登门道歉,直觉姐姐应该是出手了,脑海闪过刚刚姐姐回书房的一幕,那优雅清贵的模样?忽然在她脑海里戴上了一圈圣光。
盛听?眠:
杜敬雅:
盛听?眠:
杜敬雅那边沉默很久,突然说:
关键是,她还认了盛听?眠当妹妹!
盛听?眠被她的语气?惊到,低低笑起来。
盛听?眠好奇:
杜敬雅:
她又说:
因为电视台要是只追求公平公正公开,重?新选拔,锦园剧团的人是不?会拉下脸上门道歉的,他们?顶多是失去了表演资格,而上门道歉意味着他们?还得拉下脸放低尊严,还有可能送上门被人羞辱,被做文章。
除非有人拿捏了他们?的把柄。
盛听?眠听?她这么一分析,确实?有道理,所以很可能是姐姐出手了。
“眠眠,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