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业临走之前,特意交代她好好供着姜蕴。
因为他非常眼红汀兰。
要不是误以为这是陆辞衍的产业,早就要想尽办法插手了。
现在他就指望着,通过姜蕴,抱陆辞衍的大腿……
给他也搞一个汀兰出来。
虽然刘梦蝶认为,她老公是在做梦。
姜蕴这个小贱人,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分一杯羹。
但也清楚,姜建业绝不会为了刘浩宇,得罪姜蕴。
因为刘家,不过是安城一个普通家庭。
抱上了姜家的腿,才在当地搞了一点小生意。
谁能给姜建业利益,他才会向着谁。
这件事,他扛了
“姜蕴,你现在攀上高枝,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刘梦蝶气闷难耐,又委实拿姜蕴没有办法,只能泄愤道:
“那我就让宁城豪门圈都知道,你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看不起家里的亲戚,大半夜把人赶出去!我看你怎么立足!”
姜蕴淡淡瞥了她一眼,“不止。我还把他手打断了。”
“什么?宇儿的手?”刘梦蝶惊呼一声。
她刚才只看见春婶抓着刘浩宇。
不知道手已经断了……
“姜蕴,你好恶毒!我要报警!”刘梦蝶气急败坏丢下这句话,对着保安吆喝道:
“还站着干什么!都跟我去找,快把宇儿送医院!”
刘梦蝶带着保安匆匆去找刘浩宇了。
姜蕴望向春婶:
“以后看见他,扔远一点。”
“是,小师祖!”
……
次日清晨。
客厅被收拾过,经过一夜,恢复了整洁清新。
姜蕴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早餐奶咕咕。
刘梦蝶气势汹汹走了进来,将一份伤情鉴定报告摔在姜蕴面前。
“姜蕴,这是医院开的证明,你把我侄儿打成了重伤!”刘梦蝶盯着姜蕴,眼神狠毒:
“我要报警,让你坐牢!”
春婶立即说道,“是我动的手,和小师祖无关。”
“她教唆,就是主谋!”刘梦蝶冷笑,“还有那么多人证,姜蕴,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们警局见!”
她倒是想直接报警。
但不敢真的把姜蕴送进去,怕陆少报复。
不如趁机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