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卡娜叹了口气:“好消息,至少我们知道自己是在钟楼区了,对吧?希望安娜贝尔小姐能找到那位克利弗先生。”
她转过身,终于看到舍友们都白着一张脸:“等等,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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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不要感谢安娜贝尔,梅甘脸色苍白地表示,她突然想起来她们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方的了,于是她们顺理成章地往回走,绕过一重重变化多端的楼梯(“该死!我的腿陷进去了!这是个假台阶!”安吉丽娜说),成功走到了……
“你们三个,都需要一杯无梦酣睡剂。”检测魔咒结束,庞弗雷女士放下了魔杖,好气又好笑地说,“布莱克小姐,我相信你不介意留在这儿一晚上?或者等级长经过的时候,我让他们带你回宿舍。”
图卡娜:“……无梦酣睡剂?”
“那是s级的魔药,布莱克小姐,”庞弗雷女士说,“你们之后会在魔药课的高级班上学到它*。——我猜你是龙心弦的魔杖?胆子真够大的,钟楼在我上学的时候就废弃了。”
图卡娜好奇地:“是龙心弦的——您怎么知道?钟楼区为什么会被废弃?它以前又是做什么的?”
“问题真多,”庞弗雷女士笑了起来,“好吧,小布莱克;钟楼庭院那儿以前会通向学校的南出口,也就是那座著名的桥;但在一战还是二战时期、或者它们之间的时候,当时的校长出于学生们的安全考虑,封闭了整座学校,而学生们也不能在课余时间随意离开学校,只会定期通过北出口去霍格莫德*。”
图卡娜想起了早上通过竞速赛道时看到的壮观景象:纤细的支架层层叠叠,构建出无数三角支撑,在两座悬崖之间撑起了一座单薄却异常坚固的石桥,而石桥下方就是汹涌的黑湖之水,隐匿着无数可能夺走性命的漩涡……
“行啦,拿上这瓶眼药水吧,”庞弗雷女士说,图卡娜这才发现她先前说话时根本没停止背后操作台上的药剂调配,“要是觉得眼睛发酸就滴上两滴,虽说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也得注意一点。”
她刚说完话,就像背后长了额外的眼睛和耳朵一样,转过身去打开了医疗翼的大门:格兰芬多的级长凯西·维尔特正笑嘻嘻地看过来。
“我之前听说一年级的姑娘们全都不见了,真是吓死了!没人缺胳膊少腿儿吧?大家都以为是斯莱特林打过来了——庞弗雷女士,我开玩笑的!只是玩笑!”
“那你正好把这个领走。”庞弗雷女士没好气地瞪上一眼,把图卡娜推了出来。
图卡娜乖巧地低眉敛目,略显心虚地跟着凯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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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学姐,”走在半路上,图卡娜终究没忍住发问了,“你知道钟楼那儿为什么被废弃吗?”
凯西·维尔特一顿:“你问那儿干什么?是之前跟舍友迷路过去了?”
“对,”图卡娜相当开朗地回答,“还碰见了追着打的幽灵,真是吓死人了。”
凯西笑了出来:“你算是问对人了;那个区域说是被废弃了,实际上它顺着钟楼的楼梯间,往上数个几层,都是学生们的社团活动室——五楼还是六楼,就有级长的专用盥洗室。”
“社团活动室!?”图卡娜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我还以为学校里只有魁地奇球队……”
凯西偏过头来眨了眨眼:“有哦,不过都是邀请制的小社团;比如说高布石俱乐部,又或者研究美发和彩妆的魅力俱乐部*……不过你说的魁地奇球队也没错,那是规模最大的一个。”
“但它为什么会在明面上被废弃了?”图卡娜锲而不舍,之前庞弗雷女士也没讲具体原因,“如果是为了封闭钟楼庭院外的那座桥,也没必要废弃一整区的建筑啊?”
“……”图卡娜几乎没听清凯西的话。这位总是笑容愉快的五年级女巫此刻面无表情,“钟楼庭院在以前有个私人邀请制的地下俱乐部,它只会邀请学校里最优秀的决斗家参赛。”
“那是40年代的事情。那个俱乐部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恶性事件,其中甚至有一场决斗,导致了学生被迫重伤退学,去往圣芒戈治疗*。”
“那个受伤退学的格兰芬多学生,是我的叔爷爷。他成了哑炮。”
——所以,那件事后,那个地下决斗俱乐部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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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凯西又挂起了那副一贯开朗的笑容,“口令是[狮鹫]!辛苦了,胖夫人!”
画像微笑着旋开,露出通往休息室的洞口。
凯西拍了拍图卡娜的肩膀:“好啦,今晚最好早点休息?别忘了把舍友们的书包放好?”
“那就晚安了,凯西学姐!”图卡娜弯了弯眼睛回答,“巡夜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