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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赛程（第2页）

“一——二——三——开始！”斯帕文教授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敏捷，窜到高台另一边的裁判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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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她向左闪开一步，而后杖尖迸出红色火花，直直冲向弗雷德的面门。“最常用的魔咒依旧是、且始终是基础施法”，斯帕文教授在最初那堂决斗示范上说过，此刻迟来地在她脑中响起。这咒语对一年级而言简单而朴素，她能听见台下（在此刻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响起轻微的笑声，但对于弗雷德，他不得不闪避。而这就是欧文的机会：“除你武器！”

红色光芒擦着弗雷德的手腕过去了，在墙上留下一道焦痕。乔治趁他们一击不成，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溜溜油。不知道什么版本。

“拦住他！”图卡娜大喊，“统统石化！”

欧文的“昏昏倒地”也紧接着响起，但弗雷德和他弟弟自有默契，这时格外顺畅地伸手一拉，不仅成功让乔治闪开了他们的攻击——玻璃瓶趁势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而图卡娜几乎能想象到它的瓶身彻底碎裂，腻滑的油脂迅速扩张，冲向他们的鞋底——

【Leviosa】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指向了那个小玻璃瓶，简短的漂浮咒冲口而出。玻璃瓶在双胞胎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停滞了降落，而图卡娜像是天然知道该怎么做一样，杖尖一转，那只玻璃瓶甩向了高台外。

玻璃瓶碎裂在观众席的地面上，而后是宛如地动山摇的，大片大片观众的摔倒。

“带着你们的溜溜油离开地毯！”欧文趁这个空挡大喊，“除你武器！”

乔治的魔杖打着旋儿冲向欧文，弗雷德见势不妙——守在一旁的校医庞弗雷夫人怒气冲冲地走向一片混乱的观众席——图卡娜猛然前冲几步，“速速禁锢”一捆成双——弗雷德和乔治不得不举起双手。

“胜者，图卡娜·布莱克和欧文·萨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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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是赫奇帕奇对拉文克劳。图卡娜跟着欧文拽去了礼堂后方的饮品台，各自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南瓜汁暖手。图卡娜的视线忍不住落在裁判席那边：斯帕文教授正和庞弗雷女士说着什么，而韦斯莱双胞胎就站在他们跟前，看上去有些蔫。估计是在为横扫观众席的溜溜油讨论处理办法，但就图卡娜的观察，相当一部分高年级学生正在为自己摔倒的同伴大笑出声，看上去对它很感兴趣。

“我敢说，这比弗雷德和乔治最开始设想的宣传结果要好得多。”欧文喝了一口南瓜汁，“想想看，一年级小朋友甩出来的小道具掉到观众席上，差点用摔跤谋殺了二十号人，其中包括他们的亲哥哥。”

"斯帕文教授今晚的脸色不太好。"图卡娜放下杯子，准备换个好点的位置围观下一组选手，“海格说他经常能碰见斯帕文教授，在早上的时候。说不定我们可以问问庞弗雷女士，关于提神剂什么的。”

欧文点头同意：“等我把杯子放下。”

他们正准备绕开一团学生，却被墙角站着的两个人吸引了视线。理查德·博克和比阿特丽丝·罗齐尔仍然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但他们压低了的声音正随着讨论内容而拔高（主要是理查德）。图卡娜原本无意听他们的谈话，但不巧的是，有那么几个词恰好溜进了她的耳朵里。

“——博克家的渠道最近有几条线被盯上了，翻倒巷那边风声不对。”理查德的声音暗含焦虑。

博克。博金博克。翻倒巷。黑市交易*。

图卡娜伸手拉住了欧文。两个人在一侧不引人注意的阴影里屏气凝神，试图听到更多。

“我父亲收到什么请柬是他的事。”比阿特丽丝的声音冷淡而清晰，“也多谢你的关心，理查。”

理查德叹了口气：“我没有干涉你家的意思，比娅。但那个请柬的落款——B。S。是有问题的。他虽然是最近那批货的主要卖家，但他明显是个提前抛出来顶缸的靶子。你父亲牵扯进去，对谁都没好处。”

——B。S。。图卡娜几乎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名：布莱恩·斯帕文。

之后得想个办法和比阿特丽丝·罗齐尔打探一下，理查德明显更警惕这方面的事，或许是家学渊源。她扭头看向欧文，欧文意会地点点头，“咱们去问问庞弗雷夫人，提神剂的事。”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