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干护下令,沙亭的亭民,耽误了半天之后,走上了吊索桥,跨国深渊。
蒯茧在吊桥边犹豫了很久,终于他还是不敢跟随武关郡守军回到凤郡,上桥追上了沙亭百姓。从这一刻开始,蒯茧知道自己他丢弃了自己凤郡蒯氏的贵族身份,已经成为了沙亭百姓的一员。死掉的贵族,也比不上或者军奴。蒯茧把这一点想的明明白白。
干奢已经和徐无鬼十分的默契。
两人走在队伍的前方。
“我明白了一点,”干奢说,“行军打仗,能够根据环境临机应变,也是兵法中重要的一环。”
“行军打仗,无论哪个一个环节,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徐无鬼附和。
“又是你师父说的?”干奢笑着问。
“当然。”徐无鬼回答。
干奢又说:“刚才我伯父问你,为什么跟随我们沙亭百姓一路行走。你并没有回答。”
徐无鬼说:“我下山后,发现雍州的怨灵集聚,化作了山魈无数,我就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就碰到了诡道的陈旸,他的听弦本领不大,还是被我看到了。”
“你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干奢追问。
“因为我对陈旸很好奇,”徐无鬼回答,“他身边的陈不疑和陈群,私下里称呼陈旸为师父,并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还有,陈不疑身上有东西,很重要的东西,跟我们道家有关,却又不是诡道的信物。”
干奢回头看看两个陈姓少年,“陈不疑和陈群一定是皇室血脉,这点已经无疑了。”
“我很好奇,陈不疑身上藏着什么东西,”徐无鬼说,“逼着他们逃出了洛阳。躲到你们沙亭来。”
“我去问陈不疑。”干奢说。
“问不出来的。”徐无鬼说,“这么重要的秘密,陈不疑宁死也不会吐露。”
干奢觉得徐无鬼说的有道理,就把这事给放下,转而问徐无鬼:“你说你是中曲山清阳殿的门徒。是个什么门派。”
“我师父说我们门派在中曲山,是道家镇守西方的门派,比中原的那些门派地位都要崇高。反正我从小在山上,也没下山见识过其他的门派。师父既然这么说,当然是对的。”
“你为什么要下山。”
“如果我告诉你,我把师父炼丹的丹炉烧炸了,”徐无鬼做了一个鬼脸,“怕师父责罚我,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从山上跑了,下山游**几年,长长见识,等师父的气消了,再回山上。你信不信?”
干奢看了看徐无鬼,“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