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益生轻声说:“楚王。”
少都符知道,自己能想到的事情,支益生也想得明白,“楚王。”
支益生说:“中曲山的凤雏徐无鬼现在应该要见到楚王了。”
“只是不知道姑射山的卧龙,任嚣城如今躲在何处?”少都符问道。
“他不会隐藏太久的。”支益生说,“鬼治即将来临,姑射山卧龙一定不会甘于寂寞。”
“不知道徐无鬼和任嚣城是什么样的人?”少都符说,“很想见见。”
“会见到的,还有你要找的前辈师乙,”支益生扭过头看向少都符,“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你真的见到了师乙,你会怎么对付他?”
“我会带他回山。”少都符说,“这就是我的目的。跟你下山,是为了封印篯铿目的一样。”
“他要是不跟你回山呢?”支益生问。
少都符犹豫很久,“我没有想过。单狐山的门人不能流落在民间。”
支益生不再追问,“你知道中曲山的门人徐无鬼为什么下山吗?”
“不知道。”少都符回答,“但是这个时候,中曲山不会置身事外。”
“他在等着飞星掠日,”支益生笑着说,“诡道的周授告诉我,他要收拢飞星的玄铁,重铸中曲山的丹炉。”
“这好像是一个很无聊的理由。”
“与飞星掠日有关的理由,”支益生摇头,“怎么可能会没有意义。”
少都符点头,“飞星掠日,篯铿重生,诡道门人重现。这三件事情都是不祥之兆。”
“鬼治。”支益生说,“那有什么人治鬼治,都是刚才这些贪图万世功名的术士,替他们建功立业,祸乱天下找出的借口而已。”
“也包括圣上?”少都符问。
“圣上为什么要传位给楚王世子姬灵,”支益生挠头,“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少都符说,“我只想找到我的师叔。”
夔州白帝城的城下,徐无鬼看到了楚王,干奢非常的兴奋,他从沙亭出来之后,连续看见了蜀王和楚王。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但是沙亭军的形势不容乐观,抵族安凉和南蛮牛寺的叛乱联军已经分裂,安凉仍旧盘踞在成都,已经被蜀王的军队层层围困。
在蜀王围城之前,南蛮的牛寺一路向东,在夔州追上了沙亭军,两军合拢。现在身后有蜀军追杀,而楚王已经从荆州出兵西上,在白帝城拦截叛军。
沙亭军和南蛮军驻扎在白帝城之下,徐无鬼看着夔门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楚王战船,逆流而上,不知道沙亭军和南蛮军能否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