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鲜明。
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个冰冷、滑腻、有着细微凸起的小生命,正贴着她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幽谷入口,随着它的呼吸起伏,带来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触碰和挤压。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古灵儿浑身一颤,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竟因这诡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分泌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迅速打湿了那处的亵裤布料。
亵裤被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那处的轮廓,将下面那两片微微外翻、因充血而显得更加娇艳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都隐约勾勒出来。
湿透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冰凉与黏腻交织的感受,而那上面的小蟾蜍,却依旧赖着不走,甚至因为湿润,似乎更加兴奋,那细小的爪子隔着布料,轻轻抓挠了一下。
“嗯……!”古灵儿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羞耻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一个丑陋的怪物控制,被一群恶心的小怪物侵犯最私密的领域。
那种强烈的、混合着生理性厌恶、心理上屈辱、以及身体深处因陌生触碰而产生的微妙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我认输!我认输!!”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几乎嘶吼出声。
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哗——”
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哗然。
议论声、惊叹声、叹息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水翻滚。
“竟然……认输了?”
“也是,这般屈辱,换谁也受不了。”
“可惜了,本还想看万兽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哼,赢了比赛,输了人品,万兽门此举,令人不齿!”
无数道目光,复杂地落在那个倒吊在空中、衣衫破碎、泪流满面的女子身上,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贪婪,也有少许同情。
看台上,古槐长老颓然坐倒,面上肌肉抽搐,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溢出。
擂台上,听到“认输”二字,那墨绿蟾蜍似乎终于满意了。
它发出一声得意的“呱”叫,控制舌头的那部分猛地一松。
古灵儿只觉身体一轻,随即便是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摔得七荤八素,体内灵力紊乱,气息凝滞。
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可那些粘在她身上、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却因为她的动作,受到了惊扰,更加疯狂地在她肌肤上乱爬,有几只甚至被她压在了身下。
“咕呱!咕呱!”惊慌的叫声此起彼伏。
古灵儿只觉浑身都被这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覆盖了,胸前、腰间、腿上……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的地方,似乎还有着异样的、沉甸甸的坠感。
她崩溃地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小蟾蜍,试图将它们赶走,可那些小东西滑溜无比,抓都抓不住,反而因为她的动作,更加深入地钻进了她破碎的衣衫深处。
她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残破的裙摆扯过来,试图盖住自己,可裙摆早就烂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的动作,将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那墨绿蟾蜍迈着笨拙的步伐,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它那双丑陋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生物对雌性生物最原始、最下流的贪婪与垂涎。
它喉咙里再次发出那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调侃:
“要……不……是……今……日……有……人……看……着……古……师……姐……的……身……子……我……可……真……好……尝……尝……咯……”
它那分叉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在空中灵活地摆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缠绕她脚踝、束缚她手腕的触感,以及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
古灵儿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羞耻、愤怒、恐惧、恶心……
所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