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鲤鱼跃龙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踩在脚下的辉煌前景。
而那些内门弟子则是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发紧,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后的,只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忽然变得烫了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琼这寥寥数语,已然将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的修炼之欲,彻底点燃到了极点!
“谢宗主恩典!“
“弟子必当勤勉修炼,不负宗主厚望!“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得那凝固在半空的雨珠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温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玉手纤纤,五指如葱。
只见她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一柄通体晶莹宛如花枝缠绕而成的长剑,缓缓凝现而出。
拨雪寻春。
剑名出,天地寒。
温琼手持长剑,缓缓抬起头,凤眸望向那被定在半空的灰蒙天穹。
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暴涨,月白长袍在灵力鼓荡下猎猎作响,那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袍摆终于在这股磅礴威压下微微掀起了一瞬——只一瞬,台下无数弟子仿佛瞥见了一抹比雪更白的肌肤,以及那淡紫玫瑰印记在腿根处绽放的妖冶,甚至隐约瞧见了那神秘幽谷上方的一抹漆黑阴影……
“嗡——“
温琼手腕轻转,玉手挥剑。
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要将这半边天都生生劈开的凌厉剑气,骤然自拨雪寻春之上迸发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瞬息之间便化作百丈长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隆——“
天,仿佛真的被这一剑劈开了。
那凝固的雨云被剑气生生撕裂,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金色的天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与下方那凝固的蒙蒙细雨交相辉映,恍若天门洞开,仙光降世!
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广场上,数千弟子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而在那人群最角落处,王小早已瘫软在地,裤裆里湿黏黏的一片,浑身抽搐。
方才温琼挥剑时那袍摆掀起的一瞬,他正好瞧见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腿根,还有那淡紫玫瑰的妖冶色泽,以及那惊鸿一瞥的幽谷阴影,一股难以遏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腰侧暗口里藏着的那件亵裤,彻底浇了个湿透,甚至有几滴浊白的浆液顺着暗口渗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与他身下的雨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宗主娘娘……宗主娘娘的腿……那奶子……嘿嘿……“
高台之上,温琼收剑而立,凤眸睥睨天下。
那被劈开的天穹裂隙之中,金光洒落在她丰韵绝世的身姿之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妖冶的金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天穹,还有台下无数少男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防线,以及某个阴暗角落里,一个卑微弟子那肮脏至极的春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千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那悬浮在半空的雨珠簌簌落下,重新化为淅沥小雨,洒落在众人肩头。
宗门大典,至此,方入高潮。
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
天将亮未亮,灵剑宗的上空像是被谁倾翻了一壶陈年老酒,那灰蒙蒙的晨霭里裹着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青瓦朱檐之上,发出绵密而暧昧的轻响。
远处,晨钟尚未敲响,却已隐约传来弟子们搬动法器、悬挂宗门旌旗的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吆喝,像是要把那沉睡的山峦都一并叫醒。
今日是宗门大典,全宗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清鸢便是被这远远的喧闹给硬生生从昏沉中拽了出来的。
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入眼是李惊鸿住处那熟悉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久未散去的雄性腥膻与交合后的甜腻体香,熏得人脑仁发胀。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下身那方寸之地,更是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后的肿胀酥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