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梁率先隆起,继而眉骨突出,眼眶深陷,薄唇紧抿……
江惟瞪大了眼睛,心头剧震!
因为那傀儡正在成型的五官,竟与他有七分相似!
那眉眼的轮廓,那唇角的弧度,简直就像是以江惟为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尚未完全凝实,但已经能看得出,待它彻底成型之日,恐怕会与江惟长得一模一样,如同孪生兄弟!
“这……怎么会……”江惟喃喃自语。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江惟猛地转头,只见温琼竟再次低下了头,将他那还在渗血的食指含入了嘴中!
“唔……”
温琼美目微抬,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朱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食指,香舌有意无意地在他指腹上轻轻搅拌、卷动,将他伤口处的鲜血尽数卷入喉中。
那舌尖每一次扫过伤口,都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无边的酥麻,仿佛是某种暧昧至极的抚慰。
她吸吮得极慢,极深,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湿热,能感受到那柔软舌面扫过自己指节的每一处纹理,更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以及唇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口水的血红。
终于,温琼缓缓松开了唇。
“啵——”
一声轻响,玉唇张开,江惟的食指被释放出来,上面早已止了血,却沾满了温琼香甜的口水。
一缕晶莹的拉丝在两人之间断裂,晃晃悠悠地垂落在温琼胸前的沟壑之中。
温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媚态横生:“娘亲这止血之法,可还够用?”
江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只能僵硬地点头:“够……够用……”
温琼轻笑,转身看向那具与他眉眼相似的傀儡,淡淡道:“这傀儡还需惟儿用精血滋养数日。待它完全与你血脉相通、五官定型,恐怕真的会与你长得一般模样。到时候放出去,便是你最好的替身与打手。”
她玉手一挥,那傀儡便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灵玉匣中。
“这几日,这傀儡便放在娘亲这里。”温琼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惟,“你每天晚上都来滋养一番,娘亲也好替你护法。”
江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点头应下。
殿外夜色已深,更鼓敲过了三更。
江惟起身,朝着温琼一揖:“娘亲,夜已深了,孩儿便回偏殿歇息,明日再来。”
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紧紧握住。
“惟儿。”温琼拉着他的手,凤眸中竟泛起了层层水雾,那雾气凝成泪珠,在她眼角打转,最终顺着那精致的脸颊滑落,滚到眼角下那颗妩媚动人的美人痣旁,将坠未坠,“你从小便不在娘亲身边,娘亲连抱你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年,娘亲每每想起你在外流浪受苦,这心便如刀绞一般。”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带着哽咽:“如今好不容易团聚,可那乱星天海风波诡谲,待这傀儡融合好了,你怕是又要远行。咱们母子……又要分开多日。今夜……你就留在娘亲这里,让娘亲多看看你,多跟你说说话,好吗?”
那泪珠终于滑落,滴在江惟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江惟心头一软,反手握住温琼的柔荑,沉声道:“娘亲莫哭,孩儿留下便是。孩儿也有许多话,想跟娘亲说。”
温琼破涕为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她玉手轻抬,一道灵力挥出,殿内那面雕花屏风缓缓挪向一侧,露出了屏风后的景象——
一只巨大的木浴盆赫然在目,盆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散发出馥郁的花香。
那香气之中,还夹杂着一股独属于温琼的、淡淡的体香与奶香,丝丝缕缕,勾魂夺魄。
江惟一看到那浴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娘亲在此沐浴的场景——那赤裸的背影,那饱满的豪乳,那蜜桃般颤巍巍的翘臀……每一件都是足以令天下男人疯魔的人间凶器。
“你这孩子,方才炼制傀儡,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臭了。”温琼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玉指轻点他的胸膛,“快去洗洗,别脏了我的床榻。”
江惟干咳一声,走到屏风后,褪去衣衫,跨入那浴盆之中。
浴盆极大,便是两三个成年男子并坐也绰绰有余。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浮在水面的花瓣贴着肌肤滑过,带起一阵酥麻。
那水中显然加了灵草精华,江惟只觉得周身毛孔尽数张开,疲惫一扫而空,更有一股异香往鼻子里钻,也不知是花香,还是温琼留在水中的体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