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级白玉阶直通殿门,殿顶覆盖着琉璃金瓦,飞檐上盘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翅凤凰,每一片翎羽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威压。
殿门前十二根盘龙柱需十人合抱,柱上云龙张牙舞爪,欲破柱而出。
“今日在太和殿议事,看来这蛮域之事,比想象中还要棘手几分。“温琼整了整衣袍,那紫金长裙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浮凸,尤其那臀线,圆润挺翘,走起路来款款生姿,看得周围几名引路的小太监都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去。
李虎将二人领到太和殿前,便躬身退下:“温宗主,江公子,请。下官职责所在,不便入内。“
温琼微微颔首,带着江惟踏入了那片喧闹之地。
太和殿前,早已聚满了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灵剑宗如今风头正劲,温琼一到,当即像是狗皮膏一般,无数人涌了上来。
“哎呀,温宗主!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啊!贵宗如今气象万千,高手如云,真是可喜可贺!“
“温宗主,在下青木门门主,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笑纳……“
而江惟身边,也是络绎不绝。一个个外宗长老拉着自家晚辈,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恨不得把自家女眷都塞到他怀里。
“江公子年少有为,夺得宗门大会魁首,实乃天子骄子!“
“江公子,这是小女,年方十六,筑元初期,容貌尚可,您看……这丫头仰慕您许久,做梦都想给您做个暖床丫鬟……“
“江公子,犬子仰慕您已久,只求能拜入您门下,做个洒扫童子也是好的……“
更有甚者,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宗主,搓着手凑上来,压低声音道:“江公子,老夫那外室生了个女儿,那身段已有了几分模样,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不如……“
江惟一一拱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却将所有好意尽数谢绝,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多谢厚爱,江惟已有心仪之人,且宗门事务繁忙,实在无心他顾,抱歉了。“
他正应付着,忽然感觉到几道阴冷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在自己背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杀意。
江惟眉头微皱,循着那目光望去。
只见太和殿广场的东南角,几个身穿黑白阴阳鱼道袍的人影正站在那里。
为首之人,面色阴冷,面容阴鸷,一双修长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两团化不开的浓墨,正是阴阳阁阁主阴玄。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仿佛江惟杀他亲子之仇,在这一刻被他生生压进了骨子里,半点不露。
可站在阴玄身旁的那个瘦小长老,却没那么好的养气功夫。
正是那是阴阳阁长老阴三,瘦弱矮小,眼睛正贼溜溜地转着,正压低了声音,却又能恰好让周围人听见地鼓噪着:“阁主,那小子害了阴少主,咱们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啊!如今他这大好机会,只要您一句话,咱们便叫他有来无回!“
身后几个阴阳阁长老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又不敢真的上前,只敢躲在阴玄身后煽风点火。
温琼原本正慵懒地应付着一位外宗女宗主的寒暄,那白玉一般的指尖正轻轻把玩着一缕青丝,胸前丰腴随着她轻笑微微起伏。
听到那喧闹之音,她美目微微一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倦意与轻蔑,朱唇轻启,只淡淡吐了两个字:
“聒噪。“
话音未落,她身后虚空之中,骤然飘起无数紫色花瓣。
那花瓣每一片都晶莹剔透,边缘却锋利如刀,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
花瓣急速旋转,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灵力玉手,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冲向那阴三!
阴三大骇,他不过是丹府后期的修为,哪里躲得过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的一击?更何况温琼这一手快若闪电,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太和广场。
那阴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最后“哎呦“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他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牙齿都松动了,眼里满是屈辱与怨毒,却连哼都不敢大声哼一下。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大气不敢出。
这哪是打阴三的脸?
这分明是当着阴阳阁阁主阴玄的面,狠狠抽了整个阴阳阁的耳光!
尤其是那位婴灵后期巅峰的阴玄,就站在旁边不足三尺之处!
阴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那宽大的袖袍下,一股恐怖的阴寒气息自他体内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就在众人以为这位阴阳阁阁主即将不顾场合,当场与温琼拼个你死我活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