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露紧闭着美眸,拼命扭动螓首,试图躲避那恶心腥臭的犬舌,却根本挣脱不开那如山岳般沉重、充满力量的巨躯。
她的黑色长裙已被爪子撕开数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西境寒风中微微颤栗。
丹府后期的灵兽,已生出不弱的神识,虽不能完全化形,却早已懂得如何蹂躏、玷污、调教人类女修的种种淫巧手段。
那犬王见身下这具散发着幽香的娇躯挣扎渐弱,眼中猩红光芒愈发炽烈。
它一只巨爪抬起,锋锐指甲轻轻一划。
“嘶啦——!!!”
药露身上那件紧致贴身的黑色长裙,如脆弱的蚕丝般被轻易撕开数道巨大裂口。
两团饱满坚挺的乳峰,瞬间从破碎布料中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寒风中晃动着诱人弧度。
那乳峰顶端,两粒嫣红如血的蓓蕾因恐惧、媚毒与寒冷而挺立如珠,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幽乳香。
“不要……不要看……畜生……你的眼睛……好脏……啊……别……别舔……嗯啊!!!”
药露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媚意。
那犬王却兴奋得浑身黑毛倒竖,喉咙里发出低沉满足的“呜呜”声。
它低下巨大头颅,那湿漉漉的狗鼻子在药露饱满玉乳上贪婪地嗅了又嗅,仿佛在品鉴世间最顶级的灵药,随后伸出巨舌,在那两团雪白乳肉上、在那两点嫣红乳尖上,来回疯狂舔舐、卷动、吮吸!
倒刺刮过敏感乳尖时,更是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啊……不……好奇怪……乳尖……好麻……好痒……啊啊……不要吸那么用力……奴家的奶……要被你吸肿了……嗯啊……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热……丹田……好空……”
药露浑身剧烈一颤,只觉一股股电流自乳尖直击下腹丹田。
她滚烫的娇躯上瞬间布满香汗,那咸涩却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液在犬王口中,竟仿佛成了最甘甜的美露灵液。
犬王的舌头一路向下,舔过她敏感的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的肚脐、纤细的腰窝,每一处被倒刺刮过的地方,都让她痒入骨髓、酥麻难耐,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越来越软媚的娇喘。
“这……这媚毒……好生厉害……竟能将奴家的道心……一点点融化……啊……不行……我可是药王谷……少……不能……不能对畜生发情……可是……好想要……齁……好痒……”
药露咬着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可意识却如沉入欲海泥沼,越陷越深。
她的声音已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带上了哭求与隐隐的渴望。
犬王的舌头继续向下,舔到了她丰腴玉腿根部。
那紧紧包裹在修长玉腿上的黑色幻肤纱,被犬王锋利的牙齿几下便撕开了数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肌肤。
药露那微微隆起、饱满诱人、形状完美的耻丘轮廓,透过残破的纱料,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那畜生猩红的目光之中,蜜穴处已隐隐渗出晶莹的淫蜜。
药露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那犬王胯下缓缓探出的庞然大物——那是一根比她手腕还粗、形状怪异、布满倒刺与青筋的漆黑灵兽淫根,龟头处肿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紫红发亮,上面青筋暴突,还挂着丝丝缕缕腥臭黏液,此刻正对着她双腿间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蜜穴,缓缓蠕动、跳动,仿佛在蓄势待发。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犬……犬王……奴家……不能被你这种灵兽……玷污……啊……不要……”
药露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声音中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与媚意。
可那犬王早已通灵,哪里会听着眼前女子的哀求?它只听得她声音中那因媚毒而带上的丝丝媚意与渴望。
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牙齿精准地咬住了药露那最后一层遮羞的白色亵裤边缘,连同剩余的幻肤纱,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彻底碎裂,飘落一旁。
药露那紧闭的、因媚毒侵染而泛着不正常嫣红、已微微张开渗出蜜汁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了西境寒风与那畜生的淫邪目光之中。
蜜穴之上,早已覆盖了一层滚烫晶莹的蜜液,甚至散发着微微的白色热气,仿佛刚才被幻肤纱紧紧包裹焐得滚烫,此刻一遇寒风,更显淫靡诱人,穴口一张一合,似在无声乞求。
“不要……不要看奴家的那里……好羞……啊啊……好凉……可是里面……好热……”
药露挣扎着,可那犬王的一只巨爪,便足以将她两条纤细玉臂牢牢按在头顶上方,无法动弹分毫。
它俯身向下,那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巨舌,骤然舔在了她滚烫湿润的蜜穴之上!
“啊——!!!不……啊啊啊!!!”
药露浑身如遭九天神雷轰击,猛地弓起身子,玉背高高拱起,丰满玉乳剧烈颤抖。
她那原本紧闭的蜜穴,在这一舔之下,竟瞬间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泉,溅了犬王满嘴。
那犬舌粗糙无比,带着密集倒刺,舔在那最敏感娇嫩的阴唇、阴蒂与穴口之上,一股难以言喻、远超凡俗的极致快感,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